“誰?”
黑暗中,李二狗聽到院子裡有動靜。
李二狗瞬間清醒,猛地翻身坐起。
他摸過枕邊的火柴,嚓的一聲擦亮,點亮桌角的煤油燈。
昏黃燈光亮起的瞬間,他單手撐著柺杖起身,另一隻手攥住牆角立著的三稜軍刺。
他一瘸一拐走出堂屋,目光掃過院子,看清來人後,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下來。
“李成?怎麼是你?”李二狗鬆了口氣,隨手把軍刺靠回牆角,拍著胸口後怕道,“你嚇死我了。不對,我睡前明明鎖了院門,你怎麼進來的?”
李成抬手指了指高高的牆頭,語氣平淡:“翻進來的。”
“你可真行。”李二狗無奈咂舌,“這麼晚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幹啥?”
“送錢!”李成直言,伸手從衣兜裡掏出兩張大團結,遞到他面前,“說好的尾款,二十塊,一分不少。”
李二狗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倦意一掃而空。
他快步上前,接過鈔票,對著月光照了照,然後揣進兜裡。
“今天大黑和肥強是什麼情況?怎麼沒打起來?”李成順勢開口問道。
李二狗嘆了口氣,靠著門框蹲下,隨口說道:“趙山根出面了唄,我猜應該是肥強破財消災,我看到大黑把肥強家的一臺縫紉機給搬走了。”
李成點了點頭,心裡琢磨起來。
他心裡明鏡似的,一臺縫紉機抵不了奪妻之恨。
大黑性子剛烈暴躁,又極好面子,這口氣絕對咽不下去。
如今只是暫時被錢財壓住,往後遲早會徹底爆發。
他念頭一轉,他看向李二狗,語氣帶著試探:“想不想再給他們添一把火?”
李二狗瞬間來了精神,抬頭看向李成:“怎麼添?你有法子?”
“你覺得大黑這個人怎麼樣?”李成反問。
李二狗想了想:“他就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炸。還有,他這個人很要面子。”
“沒錯。”李成壓低聲音,緩緩道來,“他之前被野豬拱過,那裡傷到了,然後就不行了。他媳婦揹著他跟肥強私混,根源就在這。”
李二狗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原來是那裡不行了,怪不得他那個老婆要跟肥強好。”他眼神一轉,立刻領會了李成的意思,“我懂了。你是想讓我把這事散播出去,嫁禍給肥強,就說是他私下到處嚼舌根,敗壞大黑名聲?”
“不用指名道姓,太刻意容易被抓把柄,你就含糊著傳。”
“這活我接。”李二狗當即應下,隨即伸手比了個數,“二十塊。”
李成無奈失笑:“你這賺錢也太容易了,最多十塊,不幹就算了,反正我的仇已經報了。”
說完,他作勢就要走。
”。錢付先得!塊十就塊十“,協妥牙咬,他住忙連狗二李”!等等,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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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賣錢塊十,西東那“:刺軍那指了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