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又指著廚房上掛著的那一斤多肉：“家裡的東西我都有數，你可別有不該有的心思。”
“你家這點破爛玩意兒，我壓根看不上。”李成不耐煩擺手，“趕緊走，別煩我。”
李軍帶著老婆孩子出去了。
李軍滿心歡喜，帶著一家人興沖沖出門，剛走出院牆就高聲炫耀：“嬸子！今晚我家吃兔子肉！我上山打的大野兔！”
“什麼人吶！”
李成感慨一句，轉身快步走進奶奶的房間。
奶奶正躺在床上歇著，看見李成進來，立馬坐起身，臉上滿是冷淡和不悅：“你跑來幹啥？”“來看看您老人家，順便問點事。”李成語氣平淡。
奶奶冷哼一聲，滿臉刻薄：“你能有這麼好心？我聽說你最近上山打了不少好東西，賺了不少錢，半點都不知道貼補家裡。”
“咱們早就分家斷親，各過各的日子。我辛苦打來的東西，憑啥要往你家送？”李成回懟。
奶奶臉色更差：“那你今天來幹啥？看我這老婆子什麼時候死？”
李成壓下情緒：“我再說一遍，我來問你點事。”
奶奶故意擺起架子，雙手抱在胸前，一臉得意：“問我事？行，你問。但我不說！氣死你這臭小子！”
李成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嶄新的大團結，兩根手指夾著，遞到奶奶眼前。
奶奶的目光瞬間被鈔票牢牢吸住，眼睛猛地發亮，語氣也軟了下來：“這是給我的？”
“你是啥人，我清楚得很。”李成抬著下巴，語氣篤定，“現在就問你一句，要不要賺這個錢？”
奶奶死死盯著那十塊錢，嚥了口唾沫，猶猶豫豫道：“就一張，有點少了。”
李成二話不說，直接收回鈔票揣進懷裡，轉身就往門口走。
“哎！你站住！走什麼走！”奶奶連忙出聲喊住他。
李成腳步未停：“你不是嫌少？可我就這一張。咱們以前是一家人，我吧，就想著讓你賺這個錢。誰知道你嫌少，那我就走。反正我要問的事，又不是你一個人知道。”
這話徹底拿捏住了奶奶。
她朝著李成猛地招手，急聲道：“回來！十塊就十塊！算你狠！想問啥，趕緊問！”
李成這才轉身，拉過一條板凳坐下，直奔主題：“我想問問李茂林年輕時的一些事兒。”
奶奶眉頭一皺：“你好好的，打聽他幹啥？”
“那你就不用管了。”
“行，我不管。那你問吧。”
“李山的媳婦你知道不？”李成問。
“那哪能不知道？他們結婚那會兒，我還去幫忙縫過棉被。”
李成繼續問：“那李山老丈人被李茂林打的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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