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聯姻司馬雲聽了笑了笑，沒有半點慌亂。
不妥，當然不妥當了。
要的就是不妥的，難道他要說這是西方曆法，是按照耶穌出生計算。
真的這樣說，那隻會被叉出去，當成神經病。
只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司馬雲說道：“王爺，有一個流氓拿刀殺了人，請問這是刀的罪過，還是人的罪過？”
會稽王直接道：“這是人的罪過了。”
司馬雲說道：“這就對了。”
“有人拿著菜刀砍柴做飯，有的人拿著菜刀殺人，菜刀沒有罪過，有罪過的是人。”
“同樣，孔子是萬古聖人，好人在祭祀孔子，壞人在祭祀孔子，平民在祭祀孔子，貴人也在祭祀孔子。”
“難道因為壞人祭祀孔子，所以就損害了孔子的名譽嗎？”
會稽王嘆息道：“不能！”
司馬雲說道：“王爺聖明。評價古人最忌諱極端化，認為好人徹底是好人，壞人徹底是壞人。”
“王莽是亂臣賊子，他做的多數事情都是錯誤的，可冊封宣尼公卻是對的。”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眼睛中露出了狂熱之色。
會稽王點頭道：“言之有理！”
雖然覺得有問題，可話到這裡無法繼續說下去，繼續說有些胡攪蠻纏。
兩人又是交談了片刻。
司馬雲告辭離去。
房間當中只剩下兩人，會稽王開始問道：“族老，你覺得這位司馬子衡如何？”
司馬淵說道：“夏陽司馬氏的千里駒，太史公後繼有人。可惜老朽已經年老了。”
會稽王說道：“族老，你覺得他堪大用嗎？”
司馬淵心中確實突突了一下，有不好的感覺，可還是說道：“子衡還是太過年幼。”
“還要多在家中讀書，至於在外做官，暫時不需要。”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易經有云，潛龍勿用，這條真龍現在還年幼......若是過早任用，恐傷其根本。”
會稽王點點頭，然後不再說什麼。
......
稍後繼續翻閱著資治通鑑，到了晚上的時候，依舊點燃燈火進行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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