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司馬雲點頭道：“只要吃飽飯，再窮兇極惡的人，都會變得眉清目秀，慈眉善目。”
“如果吃不飽飯，再仁慈祥和的人，都會變得凶神惡煞。”
“當天下多數人都吃不飽飯，都餓肚子的時候，意味著全天下多數人都會變得窮兇極惡，那個時候遍地是亂臣賊子，遍地是王莽曹操，必然社稷不保。”
會稽王道：“你這是孟子的學說，仁者無敵。”
“差不多！”
司馬雲點點頭說道：“本來仁者就無敵？當年霍光大權在握，可以直接廢立皇帝，為何不直接當曹操，當王莽？不是因為霍光忠誠，而是親信心腹都反對他當皇帝。”
“我相信王莽是想要當忠臣的，也相信曹操對漢室是忠誠的，可惜大家都逼著黃袍加身，退無可退的時候，他們也只能勉強當皇帝了。”
太后過了良久，又是轉移，開始詢問另一個問題：“寡人有一個事情，思索良久。王夷甫一眾名士，終日清談，疏於實務，後世多歸罪其虛談誤國，致使北方淪陷。
亂世之中，士族尚玄談。輕庶務，朝廷何以約束世家大族？帝王想要穩固江山，究竟倚仗士族，還是收攏寒人？”
司馬雲一時之間找不到適合的答案，如果真的繼續談下去，容易觸及敏感點。
只能轉移話題，開始胡說八道：“那是因為儒學出了問題，思想混亂。”
“正所謂，存天理，滅人慾。若是一日三餐，這是天理，這是要提倡；可每頓大魚大肉奢侈浪費，這就是人慾，要予以消滅。”
“若是有三妻四妾，為了繁衍後代，這是天理，應該予以提倡；可士族玩孌童，嗑五石散，就是人慾，要予以消滅。”
“我大晉要昌盛，就要焚燬五石散。有服用五石散的官員，禁止出仕。”
開始說著朱熹的理學，這東西不犯忌諱，這是安全的。
繼續講士族和寒族的矛盾，容易引發問題。
直接講禁毒，焚燬五石散，還沒問題？
五石散，是東晉時代的鴉片。
唐朝時期藥王孫思邈天天喊禁毒，結果真的把五石散給禁了。
現在禁毒，從我司馬雲開始。
等一等！
長期服用五石散，可以導致男女不孕不育？
謝氏上層幾乎人人服五石散，導致人口萎靡，幾乎是絕種的狀態。
最後祖墳都被扒了，也沒有人出來頂事。
謝安就是磕五食散磕多了，結果只有一兒一女。
王羲之，五石散重度愛好者，看著兒子多，但是第三代大規模短命。子嗣稀少：
王獻之唯一女兒早夭，沒有存活的男性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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