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詳細講述著婚後相處的歲月。
這個丈夫基本沒有缺點,彼此婚後恩愛有加。
劉琬華聽著,詢問道:“他可外出遊玩招妓。”
謝道韞說道:“這個沒有。”
劉琬華問道:“若曾納妾,與其他女人卿卿我我。”
謝道韞說道:“這個倒沒有。”
劉琬華羨慕道:“還是你家男人好。安石經常外出,與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時常招一些妓女。歌姬,遊蕩在湖泊之上,歡樂在山林當中。”
似乎有些憤怒,又有些妒忌,唱道:“山光水色引清商,畫舫攜姬泛野塘。但逐一時行樂意,誰憐深院鬢添霜。”
謝道韞看著這一幕,頗為無語。
這位嬸嬸,有些嫉妒。
謝道韞開口勸說道:“女戒有七則,女子當大度一些,叔叔也只是外出應酬而已。”
劉琬華嘆息道:“我也不是一個妒婦,現在家中已經有六七個侍妾了,安石也該收心了。可他倒是豪放的很......不久前又看上了一個歌姬。”
“膽子小,不敢親自向我訴說,反而讓一個侄兒來套我的話,引經據典,扯什麼《關雎》和《螽斯》,說這兩首詩是讚美女子“不妒之德”,暗示我應該大度,這樣才能多子多孫。”
“你猜猜我如何回應的?”
謝道韞說道:“這個我也不知。”
劉琬華:“我說這兩篇詩是誰寫的?他們說這是這是周公所著。我直接回了他們一句,周公是男子,自然偏袒己方;若使周姥撰詩,當無此語也!”
謝道韞聽著,也是哈哈笑起來。
這一句話,把叔叔謝安堵得說不出話來。
這兩句話,是遞進互補。
前半句是“擺事實”:周公是男人,他立了大功,他納妾有他的道理(相為爾)。
後半句是“打臉”:你謝安沒有周公的功德,你算老幾?要讓我(周姥)來定規矩,你連提的資格都沒有!
劉婉華說道:“我不反對安石納妾,我也不是妒婦。我不反對他納妾,但家裡已有好幾個妾室,不能再添人了。”
“而且古之聖人周公納妾,是為了延綿子嗣,而不是尋歡作樂,自我淫亂。”
“不是那幾個侍女歌姬,懷了謝家的骨肉,我必然讓她入我謝家之門;可沒有謝家骨肉,那還是不要進我謝家門了。”
謝道韞說道:“嬸母言之有理,只是如此強硬,終究是不妥。”
劉婉華嘆息道:“他與那些妓女卿卿我我,外面遊山玩水,我不攔著,但不要進我謝家的門兒,眼不見也心不煩。”
“他喜歡那幾個歌姬,那幾個歌姬盡情歌舞歡快,我也不攔著,但不要當著我的面,亂了禮儀和分寸。”
謝道韞也不好繼續勸說,只是轉移話題說道:“郎君發現了一個古老的方子,可以治療虜瘡,可以送給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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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遠所有門寒是你為因會不也,偏所有,族貴是你為因會不並,等平人人前面瘡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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