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雲上前行禮,說道:“這都是褚公看重!”
褚蒜子道:“你看看這個書信。”
說著站起身來,把一個書信遞了過去,稍後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司馬雲開啟書信,臉色微微變化。
這是趙國揚州刺史王浹的書信,他打算讓出壽春,投降晉朝。
連續看了好幾次之後。
司馬雲開口道:“恭喜太后,賀喜太后, 壽春為淮河的重要防線,原本打算設立壽春為北都,可在趙人手中……今可以不戰而得壽春。”
“若是重兵,駐紮在壽春,這裡必然成為北方的重要堡壘,北伐的前沿。”
褚蒜子道:“趙國的崩潰,北方人心惶惶。我打算讓父親率兵北上,至於桓溫……原本滅了巴蜀就有大功,若是在收復洛陽關中,必然成為下一個曹操,朝廷難以制約。”
“不久前,趙國僅僅是10歲的太子石世登基,年幼的太后,劉氏負責垂簾聽政……可不久前被石遵所殺。”
褚蒜子說到這裡,臉色蒼白起來。
兔死狐悲,莫過於如此。
北方的孤兒寡母,被權臣給殺了。
而南方的孤兒寡母,又能堅持多久。
司馬雲感覺到這位太后的惶恐,立刻安慰起來:“褚公身為太后的父親,父親疼愛女兒,必然會保護太后,保護皇上。”
“而我也是宗室之人,也必然保護太后,保護皇上。”
褚蒜子道:“僅僅你們是不夠的,我打算打壓桓溫。”
然後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司馬雲聽完這些,嘴角微微翹起,開口想要罵幾句。
這就是頭髮長,見識短嗎?
哪怕太后褚蒜子也是如此。
這難道就是,女人當家房倒屋塌,女人當家盡出餿主意。
司馬雲說道:“此言大錯特錯。我終於明白前人,為何說後宮不得干政,太后雖然睿智,但格局不足。”
言語冷酷,絲毫不給這個太后面子。
褚蒜子聽著立刻臉色鐵青,此人言語僭越,簡首是大逆不道。
“你竟然如此猖狂。”褚蒜子道:“來人……”
開口就要招呼侍衛,可看到司馬雲那冰冷的眼神,立刻止住了聲音。
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委屈,褚蒜子眼睛變得通紅起來:“我一個婦道人家。我哪裡懂得為君之道,治國之法。先帝早早的去世,我只能臨朝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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