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閔上前一步，開口道：“臣願意出征，南下滅褚裒！”
就在這時，石鑑上前道：“不可，如今青州兗州固然不穩，可關中洛陽也不穩。”
“尤其是姚弋仲、蒲洪，也是與晉朝勾勾搭搭，必須要給予防備。”
“輔國大將軍單坐鎮洛陽，防備羌族和氐族不軌。”
石遵點點頭。
當今天下局勢不穩。
青州兗州在動亂，河南關中也在動亂，就連其他六胡也各有心思。
也只有羯族，是自己人最為可靠。
“命李農為南討大都督，遣兩萬兵馬，進駐青兗二州。”
這時，一箇中年男子上前道：“唯。”
……
稍後，離開大殿，到了外面整頓兵馬。
鄴城外的軍營，乞活軍大約有2萬多人，剔除老弱病殘，剔除傷亡，戰兵數量也就1萬。
較之過去披甲率相對提高，披甲計程車卒達到了8000多。
李農穿著戰甲，行走在軍營當中。
此刻己經五十五歲，戎馬半生。
身軀寬大魁梧，臉色黝黑，兩鬢霜華半出，頷下長鬚半灰半黑。
平時行走在軍營當中，不像勇猛的悍將，而好似敦厚的長者。
喜怒不形於色，每遇大事都垂首捻鬚，默然思忖，胸中自有盤算。
“父親，這一仗不好打呀。”
就在這時，大兒子李開上前道。
李農說道：“不好打也得打。我們是漢人，想要在羯胡中，混出一個名堂必須要能打，必須要衝鋒在前。”
想到這裡，下意識的就握住拳頭。
乞活軍，是由北方流民匯聚而成，沒有道德，也沒有道義可言，所有人都只是為了活著。
為了活著，可以不擇手段，可以投靠羯族，也可以對漢人下死手，經常屠殺塢堡掠奪民財。
而羯族不相信他們這些漢人，多方制約，也多方打壓。
立了功，羯族給予的賞賜很少。
有了過錯，要率先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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