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隻御獸都是你的手筆吧，還能逼出成熟體神話種護道。在你這個歲數，整個寧山市找不出還能比你強的了。”
陳心雪低頭看著杯中的牛奶。
“可我還是沒有護住小白澤。”
“是我……我不夠強……我……”
陳宇一針見血。
“那頭長蟲活了多少年，你才練了多少年？把你們放到同樣的年齡，你一劍就能把它剁成十七八段。”
陳心雪沉默不語。
這些話聽起來很粗，卻不無道理。
她當然能看清玄霜螭龍的弱點。
龍鱗之間的縫隙、力量流動的間隔、冰封領域每一次閉合時留下的空處，全都逃不過她的劍心。
然而她的飛劍只能在鱗片上留下淺痕，內勁撐起的劍意轉瞬崩散，連續爆發又會迅速耗空精神力。
十二年的積累，太少了。
但這本不是理由。
“哥哥。”
陳心雪忽然問道：“你覺得，我錯了嗎。”
陳宇嚴肅起來。
“如果你想聽實話，我認為你錯了……”
“不是因為你失敗而錯，而是因為你在後悔。”
“你後悔，證明你認為自己本應該可以做的更好，卻沒有做到……我是個武夫，粗人，但我能看出你在後悔什麼。”
“我想跟你說的是，老弟，你要選你最想走，也最有本事走到盡頭的那一條。”
“可……那其他道路呢？”
“能拿來用就用，影響主路就扔。”
陳宇抬起自己的拳頭。
“我也會縮骨伏形，會掌法，會步法，還知道很多練氣法門。但它們全是為這副肉身服務的。能讓我拳頭更重、身體更強，我就學。敢拖慢煉體，我看都懶得看。”
“我現在也御獸，培養小花雀，有了小灰兔，但他們也是為我的武道服務，我始終明白我走在什麼道路上，首到我的前路要怎麼走。”
“妹子，你很聰明，比我要聰明的多，在你這個年紀，我想不到這麼多事。”
“但越是聰明人，越喜歡另闢蹊徑，越喜歡嘗試新事物，這本是好事。”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捨本逐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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