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恩怨
四人飛行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微風捲著晨間的涼氣,拍打在四人的臉上。
“三師姐,話說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單獨下山做任務了吧。”路上何周顧不禁感嘆。
“是啊,自從小師弟離開後......”
元夕禾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止住了話頭。
另外三人聽了她的話,也默契地沒有往下接。
“師父最後一次與宗門聯絡的時候身在奎沙國,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前去,能不能找到遺留下來的線索。”元夕禾略顯僵硬的轉移話題,說話間還不忘觀察其他人,尤其是大師姐的神色。
池清漪表現得一如往常,似乎並沒有在意她剛剛說的話:“如今我們也沒有旁的更好的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元夕禾暗暗鬆了一口氣,轉而聊起了尋找悟真真人的事情。
奎沙國與昆元宗所屬的東胤國接壤,因而與昆元宗的距離並不算太遠,加之四人的修為都不低,不到三個時辰,池清漪一行便來到了奎沙國國都--風渚城。
因為事關宗門長老失蹤這一大事,不宜高調,四人並未身著宗門服飾,而是穿上了各自的衣服,避免引人注目。
青石板路被行人磨得油亮,街道兩側是各種商鋪小販,挑著擔子的貨郎吆喝著穿街而過,險些被街上奔跑著的孩童撞得人仰馬翻。
南來北往的商隊牽著馬匹在街角卸貨,奎沙國的街道禁飛也禁止縱馬,縱是其他國家有頭有臉的修士,在奎沙國也不敢隨意打破他們的規矩。
走在街頭巷尾,多年未曾下山的何周顧一邊東摸摸西看看,一邊連連發出感嘆:“多年未見,山下已經發展成這副模樣了?”
看著自家師弟一副不值錢的模樣,池清漪在一旁介紹到:“奎沙國是修真界少有的凡人國度,在這裡,無論是布衣百姓還是王權貴族,都是不能修煉的凡人。”
“奎沙國,聽著倒像是人吃的果子的名字。”何周顧呢喃道。
池清漪笑道:“沒錯,奎沙國正是因其生產的一種果子而得名。這種靈果名為奎沙果,有淬鍊經脈的奇效,乃其他靈果不可替代的。
但它生得嬌氣,僅能在奎沙國的土地上生存,且在種植過程中,不能感受到一絲靈力波動,否則便會枝枯葉敗,毫無轉圜的餘地。
因此一直以來,這種果子一直以來都是由奎沙國一國種植出產。這讓奎沙國與其他國家形成了一種微妙的聯絡,也避免了因不能修煉而被其他國度欺壓。”
何周顧又有了新的疑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麼多年來難道就沒有人打過使用靈力逼迫奎沙國百姓為自己效力的念頭嗎?”
對於這個問題,寧辰遠再熟悉不過,幾乎每一個初次聽說奎沙國這個名號的人都會有過這種疑問,因而耐心解答道:“奎沙境內沒有靈氣,修士想要在此打鬥都要掂量幾分,以防靈力耗盡。
而且奎沙國曆史悠久,與多方勢力都建立起了盤根錯節的合作關係,就算有人起了歪心思,想要以蠻力掠奪奎沙果,也要先考慮清楚自己是否有這個實力承擔起背後隱藏的風險。
萬一這批果子是哪個大勢力親定的單子,那後果便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了。”
何周顧聽後恍然大悟:“那確實沒有必要因為幾個果子去得罪那些自己尚未謀面的勢力。師兄師姐,你們懂得好多啊,顯得我什麼是世面都沒有見過。”
元夕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自打你歷練時偶然遇到那縷上古煉器師遺留下來的殘魂,這些年來你便一直閉關參悟其中的奧秘,鮮少下山,對於這些你知之甚少也屬正常。”
但說到底,其他三人也都還是未經世事的少年,對於這個與他們自小所生存的環境截然不同的凡人國度,他們也都是第一次切身接觸,一時間看什麼都覺得新奇又陌生。
初來乍到,四人也一時沒有什麼尋找悟真真人的頭緒,便開始在街道上游走起來,一邊瞭解當地的國情,一邊隱晦地向攤販們打聽近期奎沙國可有發生過什麼怪事。
只可惜,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正常,看起來不過就是個以農耕立足的小國模樣。逛了一圈下來,天色已晚,四人決定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擊襲的疫瘟場一了遭然突村家張的國胤東這,前年百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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