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爺，你是不是倒鬥倒傻了甬道比來的時候更加陰冷了。
牆壁上的油燈還在燃燒，但火光似乎暗淡了許多，投下的影子也更加扭曲。
吳老狗抱著三寸釘走在隊伍中間，小傢伙還在發抖，把腦袋埋在他的臂彎裡，不肯露頭。
“它應該是嚇壞了吧。”霍仙姑走到他身邊，輕輕摸了摸三寸釘的腦袋。
“我也嚇壞了。”吳老狗老實承認，“我這輩子沒見過那種東西。”
“我也是。”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說話，但那種默契，不需要語言來表達。
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又出現了岔路口。
左邊的甬道和右邊的甬道，長得一模一樣。
洞口都是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區別。
“這回走哪邊？”陳皮阿四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齊鐵嘴拿出羅盤，羅盤的指標依舊像之前那樣瘋狂旋轉，根本停不下來。
他都懷疑這個地方是不是有點克他這一脈。
“解九爺，這次還要靠你了？”齊鐵嘴訕訕笑道。
解九爺走上前，蹲在兩個洞口前，仔細觀察。
他拿出一枚銅錢，先扔進左邊的洞口，側耳聽了聽回聲，然後又扔進右邊的洞口，同樣聽了聽。
“左邊的回聲更長一些，說明左邊的通道更深。”解九爺判斷道，“右邊的回聲短，可能是一條死路，或者很短。”
“那就走左邊。”張啟山再次做出了決定。
“等等。”黑背老六攔住了他，“我覺得應該走右邊。”
“為什麼？”
“直覺。”黑背老六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我老黑在山上跑了二十年，哪條路能走，哪條路不能走，我心裡有數。左邊那條路，給我的感覺不好。”
“感覺不好？”陳皮阿四冷笑一聲，“老六，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迷信了？”
“這不是迷信。”黑背老六瞪了他一眼，“是經驗。”
“佛爺已經決定了，走左邊。”陳皮阿四不買他的賬，“你要是怕了，自己走右邊，刀槍裡滾過來的，那麼丟份。”
“你說誰怕了？”黑背老六握緊了刀柄，欲要向陳皮阿四出刀。
“行了！”張啟山低喝一聲，“都少說兩句。”
他看了看左邊的洞口，又看了看右邊的洞口，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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