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吳老狗斟酌了一下措辭，“關於令牌的事情，你有什麼線索嗎？”
霍仙姑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霍家祖上，確實傳下來一樣東西。我一直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現在看來，很可能就是那枚令牌。”
“真的？”吳老狗心中一喜，“那太好了！你明天帶來給佛爺看看——”
“不行。”
“為什麼？”
霍仙姑轉過身，看著吳老狗，眼神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因為那樣東西，不在我手裡，在我母親手裡。”
“你母親？”
“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霍仙姑的聲音有些低沉。
“但她臨終前告訴我，那樣東西，是她從孃家帶來的傳家寶，要我好好保管。可是我翻遍了整個霍府，都沒有找到。”
“會不會是被你父親藏起來了？”
“我父親也不知道。”霍仙姑搖了搖頭，“他說我母親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吳老狗皺起了眉頭。這倒是個難題。
“你再仔細想想，你母親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他追問道，“比如遺物。書信之類的？”
霍仙姑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一件事......我母親臨終前，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一行字——‘井中月，月中人’。”
“井中月，月中人？”吳老狗重複了一遍這句話，“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霍仙姑搖搖頭，“我琢磨了很多年，一直沒有想明白。”
吳老狗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閃：“井中月......會不會是指那口井？”
“哪口井？”
“張家坳村口的那口井。”吳老狗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還記得嗎？我們在那口井裡，看到了那隻金色的眼睛。而那隻眼睛，就像是一輪月亮，倒映在水中。”
霍仙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我母親的令牌，在那口井裡？”
“有可能。”吳老狗點點頭，“你母親留下的那句話——‘井中月，月中人，’也許就是在暗示，令牌藏在井裡，而井裡的倒影，指向了藏令牌的人。”
霍仙姑沉默了很久，最後緩緩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明天一早，我就去張家坳。”
“我跟你一起去。”吳老狗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這話說得太急了，好像他巴不得跟霍仙姑單獨相處似的。
霍仙姑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她說，“明天寅時，城門口見。”
說完，她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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