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三寸釘在他腳邊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把頭埋進了他的褲腿裡。
“它......它在看我們。”齊鐵嘴的聲音在發抖。
“別慌。”張啟山的聲音依然沉穩，但吳老狗注意到，他握著令牌的手也在微微顫抖，“按照解九爺說的做。”
解九爺深吸一口氣，拿出那捲帛書，攤開在地上。
帛書上畫著九宮格的圖案，每一個格子對應一枚令牌，每一個方位對應一個家族。
“幹位，張家。”解九爺念道，“西北角。”
張啟山拿著那枚刻著眼睛的令牌，走到青銅門的西北角。
那裡的牆壁上有一個凹槽，形狀正好與令牌吻合。
他將令牌嵌入凹槽，只聽“咔噠”一聲，嚴絲合縫。
“坤位，霍家。西南角。”
霍仙姑拿著那枚刻著鳳凰的令牌，走到西南角，將令牌嵌入。
“震位，陳家。正東。”
陳皮阿四哼了一聲，拿著他那枚刻著鐵膽的令牌，走到正東方向，嵌入凹槽。
“巽位，齊家。東南。”
齊鐵嘴拿著他那枚刻著烏龜的令牌，哆哆嗦嗦地走到東南角，試了好幾次才把令牌對準凹槽。
“坎位，吳家。正北。”
吳老狗拿著那枚刻著狗的小令牌，走到正北方向。
他蹲下身，將令牌對準凹槽，輕輕推入。
咔噠。
令牌嵌入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震動從牆壁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牆壁深處甦醒了。
“離位，解家。正南。”
解九爺放下帛書，拿起自己那枚刻著書的令牌，走到正南方向，嵌入凹槽。
“艮位，黑背家。東北。”
黑背老六包紮好手臂上的傷口，拿著他那枚刻著刀的令牌，走到東北角。
他嵌入令牌的動作很粗暴，像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
“兌位，半截家。正西。”
半截李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正西方向。
他嵌入令牌的時候，吳老狗注意到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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