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進院子,穿過荒草叢生的庭院,來到了正廳。
吳老狗點亮了帶來的煤油燈,橘黃色的燈光照亮了佈滿灰塵的房間。
“你母親有沒有說過,遺囑藏在什麼地方?”吳老狗問。
“她說藏在‘母親身邊’。”霍仙姑環顧西周,“我一首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母親身邊?”吳老狗也琢磨起來,“你母親生前,最喜歡待在什麼地方?”
霍仙姑想了想,目光落在了正廳牆壁上掛著的那幅畫像上。
那是她外婆的畫像,也就是霍仙姑母親的母親。
“母親身邊……會不會就是指外婆?”
霍仙姑走到畫像前,仔細觀察了一番,畫像中的外婆端莊慈祥,目光柔和,像是在注視著她們。
吳老狗也走過去,伸手在畫像的邊框上摸了摸。
當他的手指摸到畫像底部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處細微的凸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畫框的夾層裡。
“這裡有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把畫像取下來,翻轉過來,看到畫框的背面有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用一塊薄木板封著,木板的邊緣己經有些鬆動了。
吳老狗用匕首輕輕撬開木板,暗格裡露出一個油布包裹的小包。
霍仙姑接過小包,手指有些發抖。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油布,裡面是一疊泛黃的紙張——正是她母親的親筆遺囑。
她展開遺囑,藉著煤油燈的光亮,一行一行地讀了下去。讀著讀著,她的眼眶開始泛紅。
“是我母親的筆跡。”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寫得很清楚,霍家的所有產業,由我霍仙姑繼承,任何人不得侵佔。”
吳老狗湊過去看了看,遺囑上確實寫得明明白白,還有霍仙姑母親的簽名和手印,以及兩位見證人的簽名。這份遺囑的法律效力,毋庸置疑。
“有了這份遺囑,霍文山就沒話說了。”吳老狗說。
霍仙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遺囑摺疊好,貼身收好。
她抬頭看了看外婆的畫像,深深地鞠了一躬:“外婆,母親,謝謝你們。”
兩個人正要離開,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吳老狗臉色一變,快步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一看。
只見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大漢,正朝老宅這邊衝過來。為首的那個人,正是霍文山的跟班。
“不好!”吳老狗低聲罵道,“霍文山的人追上來了!”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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