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走廊裡低聲介紹。
“顧總，這邊就是沈教授的辦公室。”
“交流會的主會場己經安排好了，您要不要先去禮堂看看？”
“顧總，關於實驗室的合作協議，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一片客氣的聲音中，一道男人的笑聲格外清楚。
“先不用急著看協議，我跟樂瑤很久沒見了，先敘敘舊。”
沈樂瑤手上的筆停住了。
她抬頭看向辦公室門口，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下一刻，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穿著深灰色高定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三十歲左右，頭髮梳得一絲不亂，手腕上戴著價格不菲的腕錶。他沒有先看陪同的院領導，反而首首走向沈樂瑤。
“樂瑤，好久不見。”
顧澤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
花瓣飽滿，顏色濃烈，包裝紙上還印著海外花店的標誌。
“這是我從厄瓜多空運過來的，送給你。”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幾名學院領導站在門邊，誰也沒有出聲。
沈樂瑤沒有伸手接。
她坐在辦公桌後，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顧先生，工作場合只談公事。”
顧澤保持著遞花的姿勢，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
“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分了？”
“我和你沒有需要敘舊的私人關係。”
“你母親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澤把花放到桌邊，俯身靠近幾分。
“昨天阿姨還跟我提起你，說你從小就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既然家裡長輩都認可我們，我以為你至少會給我一個機會。”
沈樂瑤手指收緊，語氣更冷。
“我母親的想法，和我的工作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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