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停下腳步。
周圍全是剛從禮堂出來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的都是顧澤被帶走的事情。
林聽雪站在他面前，仍舊沒有鬆手。
“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是在我們分手之後，還是更早？”
“你不肯原諒我，是不是因為她不允許？”
她一句接一句地問，情緒越來越失控。
陸羽抬手掰開她的手指。
“這件事跟沈老師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
林聽雪仰頭看著他，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滑。
“你剛才看她的樣子，和以前看我一模一樣，不，比以前還要在乎。”
“陸羽，我只是做錯過一次，你為什麼連改正的機會都不肯給我？”
“因為分手不是考試，沒有補考。”
陸羽把手收回來，語氣平靜得沒有波瀾。
“當初你母親找我，讓我別耽誤你的前程，你只要站出來說一句願意和我一起面對，我們就不會走到今天。”
“可你沒有。”
“你捨不得出國的機會，捨不得家裡的條件，又希望我在原地等你。”
林聽雪急著搖頭。
“我現在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己經把申請書撕了，我也搬出了家，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那是你現在的選擇，不代表過去沒有發生。”
“難道刀子割在人身上，之後拿掉了，傷口就會癒合嗎。”
陸羽看著她，停了幾秒。
“而且就算沒有沈老師，我也不會跟你複合。”
這句話徹底斷掉了林聽雪最後的念想。
她站在臺階下，臉色白得沒有血色。
陸羽沒有繼續糾纏。
“那天在雲瀾公館，是我做錯了，我不會用一次錯誤，給你製造還能複合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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