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換好一次性拖鞋，把袋子裡的零食一樣樣掏出來擺在茶几上。
林聽雪從鞋櫃裡翻出一雙男士棉拖鞋踢到他腳邊，自己則套了一雙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朵拖鞋。
她抱著那幾罐冰鎮啤酒跑進廚房，熟練地從冰箱裡翻出冰格，又拿了兩個玻璃杯出來。
“啪嗒”一聲。
一聽啤酒被她麻利地拉開，白色的泡沫順著罐口溢了出來。
林聽雪倒了滿滿兩杯，端著托盤走回客廳，首接盤腿坐在了地毯上。
空調吹出暖洋洋的風，驅散了屋裡的溼氣。
“來，陸大學長，第一杯先敬我們死去的愛情。”
林聽雪端起一杯啤酒，仰著頭遞到陸羽面前，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
陸羽盤腿坐在她對面，隔著一張矮茶几。
他看著杯子裡翻滾的氣泡，端起杯子跟她輕輕碰了一下。
“少搞這些文藝青年的詞兒。”
“喝完這幾罐，等雨小了我就撤。”
林聽雪也不惱，一仰脖子，咕咚咕咚首接把大半杯冰啤酒灌了下去。
麥芽的苦味混著冰涼的液體刺激著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一層紅暈。
“咳咳……好辣。”
林聽雪吐著舌頭，眼淚都嗆出來了。
陸羽有些無奈地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不會喝就別逞能，跟誰賭氣呢。”
林聽雪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嘴角，吸了吸紅彤彤的鼻尖。
“誰逞能了，我高興！”
她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頓，伸手又去開第二罐梅子酒。
梅子酒的果香在空氣裡瀰漫開來，甜膩膩的。
林聽雪給自己滿上一大杯，又探著身子越過茶几，給陸羽的杯子也倒得滿滿當當。
她身上那股洗髮水的香氣，混著淡淡的酒氣，一股腦往陸羽鼻子裡鑽。
“陸羽，光喝酒多沒意思，咱們玩個遊戲唄。”
林聽雪兩手撐在茶几上，身子往前傾，衣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細膩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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