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白氣得渾身發抖:“放肆!你們這些愚昧無知的賤民,竟敢如此抹黑我,你可知我一句話便能讓你們三合村沒了活路?
速速跪下道歉,否則明天便是你們死期!我願意娶賀寧,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一個不育不能人道的廢物,連根都沒了,囂張什麼?”賀寧提著一根棍子,從門外走進來,“當律法擺設呢?還是覺得一個小小的秀才能翻天?”
眾人聞聲看過去。
幾個反應快的婦人立刻上前擋在賀寧身邊。
“阿寧你快走,別被沒臉沒皮的人渣纏上,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
“先回屋,有我們在,他們奈何不了你,已經讓人去喊村長了,村裡男人很快會回來的。”
“別留在這裡,先去我家,免得聽到不該聽的話把早上吃的都吐了。”
賀寧聞言輕笑:“知道他們周家為什麼突然上門非要我嫁過去嗎?因為周書白在縣城的青樓裡混太久,吃太多虎狼之藥,傷及根本,不僅不育還不舉。”
眾人剛剛看到賀寧驚訝,都沒把她上一句話聽進去,這會兒都眼神微妙地盯著周書白看。
周書白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當場暴怒,揚手想打賀寧。
可下一刻,賀寧的棍子狠狠打向他高高舉起的手,生生打斷了他的骨頭,只聽得他慘叫一聲便痛暈了過去。
“你敢殺我兒子?”周松越見狀怒吼,“小賤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話未落音,周松越就橫飛出去,重重摔下,斷了肋骨,半天都爬不起來。
賀寧走過去,拖死狗一樣將周松越拖進來,往地上一扔,蹲下來用棍子拍拍他的臉:“你以為有個秀才功名就了不起?周松越,你那功名怎麼來的心裡沒點數?”
此話一齣,周松越遍體生寒,腦子嗡嗡作響,連疼都感覺不到了,只剩恐懼。
賀寧在說什麼?
她知道什麼?
賀寧欣賞著他的恐懼,如惡魔低語:“強搶民女的秀才,也配得朝廷優待?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學政奪去你的功名,沒了秀才身份,看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你、你休要胡言!真以為憑你一個小小民女,鬥得過秀才?”周松越色厲內荏,“你今日故意傷人,明日便要去蹲大牢。”
賀寧一巴掌過去:“都斷子絕孫了,還放什麼狠話?”
周松越死死盯著賀寧,像是要將賀寧碎屍萬段。
“周家那兩個畜生呢?”這時李多田帶著一幫男人趕回來,人沒到聲音先到,“今天非得打斷他們的腿,好叫他們知道三合村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等他們進了賀家院子一看,都傻眼了。
三合村的人好好的,躺在地上的是周家父子,看上去傷得不輕。
賀寧看向李多田:“李大伯你回來得正好,帶人把這兩個雜碎送回鎮上去,別忘了一路上敲鑼打鼓,逢人就說他們那點破事。”
“什麼破事?”李多田人還是懵的。
鄧春蓮繪聲繪色將賀寧剛才說的複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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