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賀寧身邊既然有個精通水利的女子,又自稱能拿出全部加固東江大壩材料,賀煦怎麼會留在書院直到前些日子才退學?
難道是因為女子的出現,才促使賀煦離開碧嶺書院嗎?
是了,賀元景臥病在床,也是最近才離開村子去治病,至於去了哪裡,他派去的人沒打聽出來。
賀寧身後到底站著哪個家族?
鄭縣令猜不到。
“爹,你怎麼好奇起賀煦了?”鄭紹文見父親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鄭縣令說:“今天傍晚,周書白帶著他父親上門要賀家應下之前的婚事,將賀寧嫁給他。”
“那癩蛤蟆想吃什麼天鵝肉?”鄭紹文怒不可遏,“自己乾的醜事敗露了,就要禍害已經解除婚約的未婚妻,簡直不是個東西。”
“哦?你知道周賀兩家定親的事?”鄭縣令反問。
鄭紹文黑著臉將那次碰到周書白當街羞辱賀寧的事說了一遍。
“周書白整日眠花宿柳,人家姑娘不願糾纏,早早撇清關係,他倒是慣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以為人家非他不可似的。”
鄭縣令微微一笑:“很少見你如此氣憤。”
鄭紹文義憤填膺:“爹,我只是反感周書白,看不慣他欺負姑娘家,你莫要瞎想,火上澆油地敗壞人家姑娘名聲。”
“臭小子,你爹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倒是責怪我起來。”鄭縣令瞪了他一眼。
“有些話不能亂說,我一個男兒無所謂,姑娘家不行,可不能再出什麼讓人誤會的風言風語。”
“你還學會護人了。”
“不管是賀姑娘還是張姑娘李姑娘,遇上我都會護著,這本就不是她們的錯!”
“臭小子。”
鄭縣令眼底掠過一絲讚賞。
這兒子沒白教,沒有那些仗勢欺人的壞習慣。
“爹,出了書房,可別再一起提我和賀姑娘了,我不希望因為我給賀姑娘帶來困擾。”
“好好讀書!”
鄭縣令拍了一下他腦袋,但沒捨得太用力。
他走到門口時,鄭紹文又喊住他:“爹,周秀才上門強迫賀姑娘嫁給周書白這事你不過問嗎?這和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別?”
鄭縣令頓住腳步:“沒出人命,民不舉官不究,不過學政下來巡查時,我自會上報此事。”
“那就好。”鄭紹文放心了,“爹,多出點力,最好是革去周松越的秀才功名,總覺得這人沒什麼真材實料。”
“人家考中秀才是事實。”鄭縣令道。
鄭紹文挑眉:“可哪個讀書人在考到秀才後就放棄再進一步的?我聽說他當年可是有些才名的,怎麼中了秀才後就再也沒有令人驚豔的文章和詩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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