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一具一具的從江府搬出去安葬,圍觀的百姓將江府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我的天吶!真沒想到江家主和江夫人竟是這樣的人!”
“可不是麼……江家主和江夫人年年都做好事,還給流民安家,沒想到……嘖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心?她那心是妖物的!你沒聽江管家說,江夫人是因為換個妖物的心,這才需要吃人心臟嗎?不吃,她就活不了!”
“唉!戚氏一族世代行醫救人,沒想到啊!”
“還好戚老爺去的早……要不然得活活氣死!”
“可不是麼……這女兒是親生的,女婿是親手選的……戚氏世世代代積德行善積累的好名聲,就這麼被女兒女婿毀了!”
“戚氏怕是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穩喲……”
“我只想知道江夫人和江家主一去,這偌大的江家誰來繼承?”
“你來的晚吧?江管家說了,會把產業變賣了,銀子交給問月宗的仙師,讓她看著處理。”
“對呀,問月宗的仙師說了,會把這筆銀子用來修橋鋪路,救濟難民。”
江家事了,葉輕音坐上馬車前往碧水城。
臨行前,小冬瓜拽著她的衣袖,可憐兮兮的問以後還能不能再見面。
葉輕音笑著摸了摸小冬瓜的頭,“見什麼見?你好好跟著江管家過日子。”
小小年紀,跟她一樣,一肚子壞水,還是不要見的好。
畢竟“同性”相斥。
池墨衣這段日子過得不是很開心,一是他放在夕照城的探子說,惑卿離開了夕照城,不知去向。
二是因為眼前的這三個人……
“師姐,你嚐嚐,這瓜很甜的。”
沈硯舟笑呵呵地端著整盤香瓜,舉到蘇清漪面前。
蘇清漪垂眸看了一眼,搖頭拒絕,“我不愛吃瓜。”
“我愛吃啊!給我吃。”
青焱舉著個大腦瓜子往盤子邊湊。
沈硯舟失落的垂下頭,“我跑了三條街才買到的……既然師姐不愛吃,那就拿去餵狗吧……”
“不是!你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我說我愛吃啊!”
青焱急了。
他怎麼不知道少主的師兄還是個聾的啊!
池墨衣頭痛的捂住額頭,這樣的戲碼,每天都要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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