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故意跟蹤你啊！就是有一次和朋友在茶樓喝茶，我明明瞧見你進了茶樓，可不見你出茶樓，等我回到府中，你又出現在府裡。”
“一次兩次的我沒放在心上，次數多了就有些好奇，這才發現你女扮男裝去青樓。”
卓玉萼上下打量卓玉棠。
老實說，二姐姐這身段相貌，扮男裝也扮不像，可偏偏就是沒人發現！
也不能說沒人發現吧，穗紅就知道二姐姐是女子。
她很好奇兩人都聊什麼，就偷偷潛進穗紅房間，躲在床底偷聽。
這一聽就被她聽到了不得的東西，清風宗宗主之子趙玉和竟是天閹！
難怪趙宗主這些年暗地裡瘋狂收購虎鞭！
“爹孃……知道嗎？”
卓玉棠的聲音有些乾澀。
她們爹最是重面子，若被爹知道她與青樓女子交好……
穗紅會死的……
“他們暫時不知道。”
卓玉萼瞥了一眼卓玉棠。
她是真搞不懂，二姐既然擔心爹爹對穗紅不利，幹嘛還要去青樓找穗紅。
實在捨不得穗紅這個朋友，那就把她從青樓贖出來啊！
卓玉棠感激地握住卓玉萼的手，“妹妹，謝謝你。”
“你可別謝我，”卓玉萼抽回手，“昨夜是大姐和趙玉和的洞房之夜，趙玉和是天閹這事瞞不過大姐。”
“但大姐沒哭沒鬧，可見她根本不在意。”
卓玉萼抬眸定定地看著卓玉棠的眼睛，“二姐，你若真為大姐好，就要學會尊重她的選擇。”
卓玉棠捏著帕子，楚楚可憐，“我、我只是……關心大姐……”
“她需要你的關心嗎？你明知道她厭惡我們，你還一個勁地湊上去表達你的關心。”
卓玉萼的眼神變得有些冷，“我認為，真正的關心，是給她，她需要的東西，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著為她好的名號，做出一些讓她為難的事情。”
“二姐，你說，我說的對嗎？”
二姐不壞，但她拎不清。
這就讓卓玉萼有些厭煩了。
卓玉棠怔怔地看著卓玉萼，難道……真是她錯了嗎？
她和姐姐是孿生，當年爹孃將姐姐送了出去，她對姐姐心存愧疚，她只是想對姐姐好……這……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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