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茹比葉輕音想象中來的還要快。
張山不明白大家討論重要事情的時候，為什麼要選在院子裡，在房間裡不是更適合嗎？
卓玉茹看著那半截手帕，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一下。
“這是我的手帕，你們……何處撿到的？”
她垂著頭，眼底似有淚光閃過。
葉輕音緊緊盯著卓玉茹，“回答你的問題前，我們想先讓你看個東西。”
她歪了下頭，張山心領神會，起身回屋將縛怨屍帶了出來。
原本掙扎的厲害的縛怨屍在出了房間後，突然站著不動。
卓玉茹瞳孔一縮，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呆立著不動的縛怨屍緩緩向後倒去。
“阿兄！”
卓玉茹再也忍不住，奔上去接住那具乾枯的屍體。
縛怨屍身上的怨氣與執念散去，徹底成為一具死屍。
張山震驚地看著自己手心，“這就完了？”
縛怨屍的執念只是見手帕主人一面？
李不思白了他一眼，“不好嗎？”
張山撓了撓頭，“好是好，就是覺得太容易了點，渾身不得勁兒。”
李不思:“……”
他看張山就是想死一死。
卓玉茹抱著那具乾屍，淚珠滾滾而下，她在無聲的哭泣。
像被拋棄的小獸。
院內眾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過了良久，卓玉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我阿兄……屍體在哪裡找到的？”
她的聲音乾澀的不像樣子。
“我們遇到它的時候，是在北面的一處溶洞裡。”
張山抬手指了指北面，“出清風宗往北二里。”
卓玉茹垂眸，出清風宗往北二里，那邊的山脈是在清風宗地界內。
葉輕音半個身子歪在石桌上，“能告訴我們，你阿兄為什麼會出現在清風宗地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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