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一本正經道:“確實忙。”
葉輕音心虛地擦了把汗,有一次景昭月說沈硯舟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她怕景昭月又對沈硯舟起了心思,故意說沈伯父是殺豬的。
沈伯父常年殺豬,沈硯舟身上也沾染了豬的腥臊味,一點都不香。
說到後面,景昭月信了沈硯舟身上的味裡混了豬的腥臊味,再也沒對沈硯舟好奇過。
謝九淵沒有錯過葉輕音心虛的表情,他眉頭皺了皺。
小師姐說了謊,沈硯舟幫她圓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沈硯舟心裡也有小師姐?
既然喜歡蘇清漪,那就好好喜歡!
做什麼又來招惹小師姐?!
“一個普通的獵戶,怎麼會到清風宗地界上來?”張山皺眉總結,“此事必有陰謀!”
眾人:“……”
總結的很好,下次不要總結了。
“既然那手帕不是兇手的,那多半是心上人或者親人的。”
景昭月點了下自己的鼻子,“清風宗沒有女弟子,後廚廚娘有五人,灑掃僕婦十七人。”
“再加上卓玉茹和卓玉棠姐妹,還有卓玉棠的丫鬟,排除我們,清風宗內現有女性二十五名。”
景昭月嘆了口氣,“這個範圍真是小的可憐。”
葉輕音等人目瞪口呆。
葉輕音試探著問道:“那個……景師姐,你是不是對清風宗瞭解的有點多?”
這哪裡是有點多,分明是瞭如指掌啊!
景昭月壓低聲音:“你們記得我說過的庶兄景東林吧?”
眾人紛紛點頭。
“我爹懷疑他的失蹤和清風宗脫不了干係,派人潛進清風宗搜尋線索,但——一無所獲。”
從景東林失蹤後,清風宗內無一人失蹤,甚至連人員變動都沒有。
葉輕音蹙眉,“你庶兄不是在雲遙城失蹤的嗎?怎麼會懷疑是清風宗做的?他和清風宗的人起了齷齪?”
“沒有,”景昭月搖頭,“我庶兄那人性子溫和,不會輕易和人起齷齪。他也確實是在雲遙城失蹤的。”
“他失蹤前,曾和清風宗的弟子單獨相處過。”
張山撓了下頭,“那也不能證明你庶兄的失蹤和清風宗有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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