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我不知道怎麼哄姐姐高興……”
廚娘們懶得搭理她,紛紛拿起菜籃回了廚房。
葉輕音嚥下最後一個餛飩,謝九淵掏出手帕仔細給她擦了擦嘴角。
卓玉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謝九淵溫柔的側臉上。
葉輕音挑了下眉,抬頭笑眯眯地看著卓玉棠,“你會繡手帕嗎?”
卓玉棠下意識回道:“會。”
葉輕音一拍雙掌,“那好辦啊!你繡個手帕給你姐姐不就好了?”
她說著掏出半截手帕在卓玉棠面前展開,“就繡個這樣的蘭花,她一定喜歡!”
卓玉棠瞳孔一縮,“你怎麼會有我姐姐的手帕?”
葉輕音晃了晃手帕,“你可不要亂講,我又不認識你姐姐,怎麼可能會有她的手帕。”
“真的!”卓玉棠急道:“我見過我姐姐繡蘭花,這分明就是她獨有的針腳,旁人繡不出的!”
“這半截手帕是我撿的,但我不能給你。手帕是女子貼身之物,萬一落在心懷不軌的人手中,豈不是徒添麻煩?”
葉輕音將半截手帕收好,“你說是你姐姐的,那就讓她來玄衍宗弟子住的客院裡來尋我。”
“我叫葉輕音。”
葉輕音說完,朝謝九淵伸出雙手。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抱她回去。
謝九淵彎身抱起葉輕音,讓她坐在自己臂彎。
“葉姑娘!”
卓玉棠連忙喚住葉輕音。
葉輕音回頭,“什麼事?”
卓玉棠咬了咬唇,“我姐姐的手帕……還請保管好……”
葉輕音笑了一下,“我會的。”
走出後廚院子,謝九淵往趙玉和住的院子看了一眼,“卓玉茹會來嗎?”
葉輕音篤定道:“會!”
女子親手繡的手帕,不會送家人、愛人以外的任何人。
卓玉棠在莊子上住了十八年,而那具縛怨屍又是獵戶,他們必然是認識的。
喜堂上那一面,葉輕音能夠看出來,卓玉茹不是個貪圖權勢的人。
她面對卓夫人和卓家主時,眼神雖冷,可並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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