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怎麼和你說的?我沒有給你錢嗎?沒有讓你買糧食嗎?沒有和你說,你下班的時候給你妹妹帶點飯嗎?你他媽的,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傻柱看著在那裡發火的張彪,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嘴裡的血還在順著他的嘴角,往他的鞋面上滴。
張彪看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更氣了:
“媽的,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是不是?”
張彪說著抬起腳,踹在傻柱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向後飛了兩三米,還在地上滾了兩圈。
“你讓雨水一個小女孩,去到兩個絕戶家吃飯,你是怎麼想的?”
“我家和大茂家會缺雨水一口吃的嗎?你不讓雨水到我們家吃飯,讓她到絕戶那裡吃,你腦子沒病吧?”
“你是感覺他們很有愛心嗎?他們要是有愛心,寧願做個絕戶都不去領養那些戰士遺孤?他們能是什麼心善的人嗎?”
張彪說著,抬眼看向隔著玻璃望著這邊的易中海和易大媽。
易中海和易大媽聽到張彪的話,滿臉鐵青,兩個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彪,恨不得生吃了他。
張彪看著易中海和易大媽那像死了爹孃一樣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還對著他們擺了擺手:
“你們兩個絕戶看什麼看?看了能讓我掉根毛?媽的,現在就開始給傻柱這個傻逼洗腦了。就算是洗腦,你感覺就這傻逼,能給你兩個人養老嗎?”
“別他孃的在後面算計,不然老子掀你們老底。”
聽到張彪的話,傻柱也愣了一下神。
是啊,要是真有愛心,真會幫他照顧雨水,能不給雨水飯吃?能不領養那些烈士遺孤?一大爺和老太太又不像是缺錢的人,他們不領養烈士,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想到這裡的傻柱,抬手就在自己那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張彪看著傻柱自己打自己,理都沒理他,轉身拎著自己畢業之後收拾的一床被褥,回到了自己家。
而在家裡趴在窗戶上看了一場大戲的張薇薇,看到自家哥要進家門,趕忙打開了門,快走幾步接過張彪手上的東西,嘴裡還說著剛才的情景:
“哎呀,哥,你應該晚點回來,晚點回來我就能看到大茂哥打傻柱的情景。你這樣幾巴掌打傻柱,看著一點都不過癮。”
“哪像大茂哥,他都是一腳把傻柱踹得爬不起來,然後騎在傻柱身上,用巴掌一下一下對著傻柱的臉扇,那看著才過癮呢。”
旁邊艱難爬起來的傻柱聽到張薇薇的話,猛地打了個冷戰,也沒敢去後院叫何雨水回來,更沒有抬頭看易家一眼,
而是步履蹣跚地回到自己屋裡,關上房門,自己給自己擦紅花油去了。
自從張彪會走路之後,一首到現在,傻柱在西合院裡被許大茂和張彪兩個人輪著打,己經被打習慣了。家裡必備的紅花油,一年都要用幾瓶下去。
可以這麼說,傻柱這個時候不抽菸、不喝酒,就是想著省點錢,能夠給自己買點紅花油擦擦。
張彪回到屋裡之後,從包裹裡拿出一些自己在空間裡做的牛肉乾遞給張薇薇,讓她吃著。
之後他走出屋子,拎了一個板凳,坐在自家門口抽著煙,看向易中海家。
而這個時候,易中海和易大媽兩個人還站在窗戶後面看著張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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