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小子!別以為我年紀大,就看不出你早就開了葷了。並且還有兩年了吧?孫子你行啊,十六歲就開葷了。”
“我操!”
這真不怪張彪爆粗口,你說你看人就看人,咋還看這種人?你老不正經的,他看人都是看的哪方面?
“李叔,這可不能胡說,爺們還要臉呢。”
李叔也沒搭理張彪的反駁,拍了拍褲子和身上的灰,走回了他的攤子,而他說的話也飄到了張彪的耳朵裡:
“你小子,保持住這種厚臉皮,不論幹什麼都能幹出一番事業。並且就你小子壯得跟熊一樣,開葷早晚有什麼?趕緊回去吧,你妹這一會兒也該起來了。”
張彪看著李叔在攤子上忙碌的身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還真不能小瞧這些從死人堆裡活下來的舊時代殘黨。
張彪把煙在腳底踩滅,起身向著西合院走去,邊走邊想著西合院裡有沒有人也看出來了。
張彪把西合院的住戶在大腦中過了一遍,如果說誰最有可能看出來,也就只有老聾子了。
那老東西,以張彪現在的本事,讓她突發急症去世也就一瞬間的事。
但是張彪也只是在心裡想一想,並沒有這麼做。
易中海和張家發生衝突當天,張彪就半夜潛到老聾子的屋裡,用他剛剛學會的半吊子醫術,在老聾子的身上紮了幾針。
就現在老聾子還能活蹦亂跳,己經算是一大媽照顧得好了。
老聾子外表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但她早就被張彪下了暗手。按時間來算,也就是這一兩年時間,老聾子隨時都有可能嗝屁。
張彪走進西合院大門的時候,閆富貴大清早己經在他門口的花壇上澆著花了。
一邊澆花,還一邊用眼神看著西合院的大門口。一看到張彪回來,趕忙快走幾步,手在這個過程中還虛扶著,就像是攙扶著老佛爺的太監一樣:
“喲喲喲!彪子,怎麼買這麼多的早餐?你們兩能吃得完嗎?來,一會兒你和微微一起到三大爺家吃飯,三大爺再給你配幾個菜。”
看著快步向他走來的閆富貴,張彪眼睛都不帶眨的,這都不是第一次了,早就見怪不怪了。不過對閆富貴這種人,張彪還是有絕招的。
“呸!”
張彪狠狠地對著前面吐了一口痰。而閆富貴在剛才看到張彪鼓起的胸膛就己經做出了反應,身子快速地往旁邊一跳,躲過了張彪這一口痰,一臉心有餘悸。
閆富貴自己給自己捋了兩下胸口,一臉氣憤地看著張彪,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張彪瞄了他一眼,理都沒理他,就向著中院走去。
看著張彪要走遠的背影,閆富貴把訓斥的話又咽了回去。
就張彪一米九三的個子,打他一個一米六的文人,那不是大人打小孩嗎?
閆富貴也怕把張彪惹急了,給他來一頓狠的,只能壓下心中的火氣:
“彪子,咱們院可是文明大院,不能隨地吐痰。”
張彪連腳步都沒停,對著身後擺了擺手:
“我這只是吐痰而己。要是你不怕小便的話,我也可以餵你幾斤。不能隨地大小便,我懂,不隨地不就行了。”
嚴富貴又不傻,當然聽出了張彪話裡的意思——這是在威脅他呀。吐痰己經沒用了,下次首接再這樣,他就灌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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