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子蟹、青蟹密密麻麻地趴在坑底，黃花魚群在海水裡遊動，皮皮蝦鮑魚和海參老老實實地貼在岩石上。
那三隻錦繡龍蝦和兩條大石斑魚己經各自找了角落安頓下來，悠閒地吐著泡泡。
張彪收回意識，睜開眼，看著遠處的海岸線一點點靠近，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一趟，值了。
船靠岸的時候，船老大跳下來繫纜繩，回頭衝張彪擺擺手。
“小夥子，下次想來再找我。”
張彪從空間裡掏出了三包大前門塞給船老大，船老大也沒有推辭，只是連聲道謝。
跳上岸，張彪拍了拍身上沾的鹹腥水汽，心情那叫一個舒坦。
張彪揣著一整個空間的海鮮騎著車往回走，比一開始來的時候輕快多了。
等回到天津工具廠，劉大柱己經核對好了採購合同，看見張彪回來，遞過去一張單子。
“彪哥，都辦妥了。火車票也買好了。”
張彪接過單子看了兩眼，收進兜裡，拍了拍劉大柱肩膀，
“好樣的，咱先去吃飯，馬廠長可能不會讓咱倆，就這樣走了。”
張超猜的不錯，馬廠長正坐在辦公桌椅子上打電話呢。
只是這個時候的馬廠長可沒有張彪一開始見到他時的熱情，這時馬廠長嘴角掛著壞笑，眼睛裡露出狡詐。
一看就是那種，理首氣壯幹壞事的樣子。
轉了兩圈撥號盤，話筒剛舉到耳邊，那邊就接了起來。
“喂，老孫啊，我老馬。有個事兒跟你說一聲。軋鋼廠來了個採購員，姓張，叫張彪。今天在我這喝了場酒，把我廠裡最能喝的那全撂倒了。”
“我告訴你，這小子酒量邪乎得很，我一個人怕是壓不住他。你明天能不能把你廠裡最能喝的幾個帶過來？”
“對，明天晚上，我擺桌，咱天津衛的廠子不能讓人家一個外來人把面子掃了。”
“什麼叫這麼大氣性？他要是到你們長喝，把你們廠子裡十幾個能喝的全部喝趴了，他自己臉不紅，氣不喘，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會怎麼想？別廢話，明天帶人過來。”
掛了電話，馬廠長又撥通了第二個號碼，然後是第三個、第西個。
一圈電話打下來，馬廠長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出了口氣，臉上帶著戰鬥勝利的笑容。
第二天傍晚，張彪又從海邊溜達回來的時候，剛走進廠門口就感覺氛圍不太對。
廠裡多了好幾輛吉普車和三輪蹦子，食堂那邊燈火通明，比前幾天熱鬧了不止一倍。
劉大柱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了，一看見張彪就趕緊迎上去，把鐘錶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對張彪說道。
“彪哥，你可算回來了！今天下午來了幾十號人，全是天津周邊幾個廠子的人，有工具廠的、機床廠的、海有配件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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