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麼跟我媳婦吵架,要麼我去報街道辦。但是你不要跟我動手,你要動手,我大不了豁上這條命,把你弄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老底是什麼。”
聾老太被氣的渾身發抖,手指在半空指著易中海。
就在中院這場衝突升級到了白熱化的時候,張彪的精神力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張彪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向後院的方向掃了一眼。
三個人,悄無聲息的從95號院的牆頭翻了進來,貼著牆根,快速的潛入了聾老太的後罩房。
其中一個人的肩上還掛著一部照相機,看他們翻牆落地時乾淨利落的動作和互相配合的默契。張彪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軍隊退下來的偵察兵。
張彪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
上面派人來了。而且還帶著相機,說明他們不想打草驚蛇,要先在現場取證。
這個時間點選得也夠絕的,整個95號院的人,這個時候全都擠在中院看熱鬧呢,老聾子被譚桂香和易中海兩口子堵在院中央,後院連個看門的人都沒有。
張彪端著酒杯,嘴角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看著中院還在激烈對峙的場面,精神力卻不動聲色的覆蓋後罩房那邊。
那三個人在屋裡輕手輕腳地翻找,拿相機對著炕沿底下的暗格拍了幾張照片,又把密室的位置,發報機的型號,密碼本的密碼都記錄了下來。
整個過程也就幾分鐘,三個人就收拾好一切,原路翻牆撤了出去,跟從來沒來過一樣。
院子裡沒人注意後院的動靜。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中院。
聾老太太沒了柺杖,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一樣,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
譚桂香叉著腰坐在小板凳上,看著聾老奶的表情就像看一坨大便一樣。
易中海站在譚桂香身後,眼睛冷冷地看著聾老太,這眼神里的硬氣,是張彪從沒在這老登身上見過的。
家裡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說話都有底氣了。
以前在家裡唯唯諾諾的譚桂香,現在變成毒蛇西處噴灑毒液。
易中海現在也像是個能挺首腰板的老爺們了,不再像以前,幹什麼事兒都要算計算計得失,有沒有好處。
還行這倆老東西,只要保持住,西個孩子絕對會給他們養老。
許大茂,劉光奇,傻柱三個人還在就著花生米喝酒,三人的臉上掛著副。
“今天這場戲值回票價”的表情。
張彪收回精神力,把杯裡酒一口喝乾,夾了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
後罩房裡的東西,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拿出來,在太陽底下曬曬。
到時候,這院子裡真的就只有扯皮了,不會再有人用盤外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