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被她這話堵得一愣，仔細一琢磨，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
嘆了口氣，重新坐下，夾了一卷烤鴨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含糊的說。
“行吧行吧，算你有理。不過你爹這人也挺有意思，來都來了，也不說跟我們一塊吃頓飯，光坐在後頭聽牆角，聽完了又拍屁股走人，連個招呼都不打。”
周小白看著鬱悶的張彪。樂的眼睛都是彎的。
“我爹就那樣，外頭看著威風，回家還板著一張臉。不過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瞧著他聽進去了。你沒看見他最後拍你那兩下？那是我爹對你滿意的表示。”
張彪其實也感覺到了，周振南最後拍他肩膀那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肯定。
兩個人吃完飯，張彪結了兩桌的賬，和周小白出了全聚德。
兩個人沿著街道慢慢溜達，說笑打鬧，張彪時不時冒出兩句土味情話，把周小白逗得面紅耳赤，追著他要打。
張彪在前面跑，周小白在後面追，其他逛街的路人，都在後邊對他倆指指點點。
張彪這邊甜甜蜜蜜的跟媳婦膩歪，西合院那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賈張氏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的，嘴裡哎喲哎喲地首叫喚。
她昨天晚上被洋辣子蜇了一臉，又被傻柱摔了個屁股開花，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
今天早上賈東旭起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老孃，連句問候都沒有，連早飯都沒吃就去上班了。
賈東旭心裡清楚得很，他這個老孃，有人伺候才哼哼，沒人伺候就自己爬起來找吃的，餓不死。
所以他走得乾脆利落，連門都不帶一下。
等賈東旭一走，賈家就剩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
秦淮茹早就吃完飯，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手裡拿著針線，一針一線的縫鞋底。雙這鞋底是街道辦分下來的活，縫好了賣給供銷社，一副能掙幾分錢。
這個時期根本沒有讓人閒下來的道理，大活幹不了就幹小活，總之不能浪費人力資源。
不過這些活街道辦都是先緊著貧困戶和烈士軍屬分，等這些戶頭分完了，才輪到其他人家去領，這就要看下手快不快了。
賈張氏躺到快中午才醒，睜開眼第一個念頭就是餓了。
起床往灶臺那邊一瞅，冷鍋冷灶，連碗熱水都沒有。
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張嘴就要罵。
可秦淮茹哪會給她開口的機會。
“你可別跟我嚷嚷。”
秦淮茹頭都沒抬，手裡的針線活一下都沒停。
“你要跟我嚷嚷，以後飯我也不做，衛生我也不掃，你自己幹。你看你能撐幾天。”
賈張氏嘴裡的那口氣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眼。
她當初給賈東旭娶秦懷茹的時候，心裡的算盤打的比閆富貴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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