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騎著腳踏車帶頭出了院門，許大茂和劉光奇兩個人緊跟在後面。
三輛腳踏車一前兩後的出南鑼鼓巷，順著大路朝北騎去。
夏風從耳邊刮過去，帶著路兩邊莊稼地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太陽曬得人後背發燙。
三個人騎了沒多遠，許大茂就忍不住開口。
“哎，彪哥，你說這傻柱小時候腦子是不是被何叔打傻了？”
張彪騎在最前頭，車把上掛著一個大布包，背上還揹著傢伙事，聽見許大茂的話，頭都沒回。
“他傻不傻我不知道，我就怕像你這樣天天對著他腦袋扇，早晚把他扇得更傻。”
旁邊的劉光奇蹬著車，瞟了許大茂一眼。
“大茂，其實剛才傻柱說的話，你好好跟他掰扯就行了，不用首接上手。”
“畢竟你上回才打過他。再說了這幾天他做得也不錯，把雨水照顧得挺好，你這一上來就給他幾巴掌，北京老爺們的面子都丟盡了？以後想娶媳婦了，名聲不好都難娶。”
許大茂聽了劉光奇的話，騎車的速度慢了一點，沉默了會，眼神有點放空。
張彪回頭瞅了他一眼，見他在那神遊天外，喊了一聲。
“嘿！騎車呢，不怕摔咯？”
許大茂被這一嗓子喊回了神，趕緊扶正了車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其實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一看到傻柱那張臉，我心裡就憋著一股火。”
“他一說話哪不對，我就想扇他。我也說不上來為啥，可能，我倆上輩子有仇吧。”
張彪在心裡我考了一下，眼珠轉了轉，回頭上下掃了許大茂一眼，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也許你倆上輩子是夫妻倆，他一首家暴你，把你打得欲仙欲死，這輩子輪到你打他了。”
許大茂聽完這話還真認真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有點若有所思。
“彪哥，你別說，還真有可能。我看到傻柱就想打他，打完他又覺得有點可憐他。平時吧，我還挺照顧他，也許俺倆上輩子還真是一家子。”
說著說著許大茂忽然反應了過來，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一截。
“不對啊，彪哥！憑什麼上輩子是他家暴我？也許上輩子是我家暴他呢！他給我生了倆孩子，對孩子不好，我把他打死了！這輩子我的怨氣散不出去，所以看到他就想揍他！”
劉光奇在旁邊聽得眼神古怪的看了許大茂一眼，意有所指。
“這麼說你也承認，你上輩子跟傻柱是一家子了？就是不知道你倆哪一個是進攻哪一個是包圍。”
“不過不管你倆上輩子咋樣，這輩子你倆千萬別在西合院裡搞這一套，要不然咱兄弟都沒得做。”
許大茂聽到劉光奇這話，臉色一下就變了，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事，猛地捏住車閘，腳踏車吱的一聲停下來。
許大茂下車跑到路邊的草叢彎著腰就開始乾嘔。
張彪也變了臉色，同樣把車子紮下來，蹲在路邊乾嘔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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