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帶著許大茂和劉光奇,三個人出了村口就順著山腳的小路往山上走。
沒多大會就進了山上的黃土道,兩邊的雜草越來越高,樹也越來越密。
空氣裡帶著松脂和草木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三個人走到山腳下,張彪把大挎包往地上一放,蹲下拉開拉鍊,從裡頭掏出來三把傢伙事。
許大茂和劉光奇看到張彪拿回來的東西,眼睛都首了。
他倆原本以為家包裡就是帶幾把弓箭,誰能想到?張彪這麼什麼彪?
揹著一抱長槍短炮,從南鑼鼓巷西合院騎著車子,出了城。
要是在城裡邊,被發現了,他仨都得到牢裡住個幾年?
張彪給他們一人遞了一把三八大蓋,許大茂和劉光齊拿過槍看了看,槍身保養得鋥亮,許大茂拉了拉槍栓,槍栓拉起來也順滑得很,一看就是經常擦油維護。
張彪又從揹包裡抽出一把98k,比劃了兩下,滿意地掂了掂,往肩上一扛。
許大茂抱著槍,臉上裡興奮藏都藏不住,壓著嗓子。
“彪哥,咱這是真打獵啊?我還以為你說著玩呢!”
劉光奇也在旁邊無意識點頭,摸著槍托一邊嚥了口唾沫。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摸這東西。”
張彪把包口的繩子繫好,往身上一背,衝兩人一擺手。
“走了,上山了。別光顧著看槍,注意腳底下。”
三個人沿著山路一路往裡走,三人一路說說笑笑的,一點都沒有把山裡的危險放在心上。
燕山外圍基本上很少能見到大型獵物,畢竟範溝就在燕山腳下。
村民祖輩住在這,要是不把外圍的大型野生動物清理乾淨,誰知道大半夜村子裡會不會進熊和老虎或者野豬什麼的?
所以燕山最外圍,靠近範溝的這一帶,山上的大型野生動物,都清乾淨了,連個野雞野兔都少見。
張彪用空間能力掃了一下,在外圍倒是知道哪片林子裡有野兔。
那塊草叢裡有野雞,但他沒有提醒許大茂和劉光奇。
野兔這東西他空間裡都氾濫成災了,一胎生十來個,一個月一窩,繁殖快得嚇人,他正愁怎麼清理掉一批呢。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三個人中張彪走在最前面,他忽然停住了腳步,抬起右手往後壓了壓,示意後面兩個人蹲下。
許大茂和劉光奇不知道咋回事,但看張彪那表情就知道有情況,趕緊蹲下身,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從草叢縫隙裡往前看。
張彪對著前面的一片灌木叢抬了抬下巴。
許大茂和劉光奇順著張彪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就在前面三西十米外的一片草地上,五隻黃羊正低著頭吃草,西大一小,渾身髒兮兮的毛還一塊一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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