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御醫只喜歡收集藥方藥案。基本上他把太醫院裡的醫案和藥方都抄了一份,都存密室了。
可惜不知道後來御醫家出了什麼事,那間密室荒廢了,密室裡收藏的東西也沒人動過,上面裡房子也是破破爛爛的,一看就知道十來年沒人搭理了。
張彪低頭看著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許大茂,抬腿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子。
“行了行了,哭個屁啊哭!站起來!哪個地方被蜇了?我看看,要不然一會腫得讓你動都不能動。“
許大茂用袖子胡亂擦了擦眼,然後慢慢抬起頭,看著張彪。
就在許大茂抬起頭的一瞬間,張彪忍不住“我操”一聲爆了粗口。
“你是誰?竟敢冒充我兄弟許大茂!竟然還模仿他的說話聲音,找死是不是?”
這個時候許大茂的臉上己經不能用人臉來形容了。
臉上有七八個雞蛋大的腫包,臉上裡腫包下面從肉色到粉紅,桃紅,深紅整個腫包的顏色變化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張彪一隻手拎著藥袋,一隻手並指如劍,嘴裡還給自己配著音。
“大膽小妖,竟然上我兄弟身!找死!看我大威天龍!”
話音剛落,張彪首接把手裡藥粉啪的一下,糊在許大茂的臉上。
許大茂被這一把藥粉首接撒到臉上,當場啊的一聲慘叫了起來。
藥粉消毒那肯定是很疼的,尤其是馬蜂蜇過的地方,傷口又腫又疼,藥粉一碰上被叮的地方,就跟火燒一樣。
許大茂捂著臉在地上滾來滾去,嘴裡還哎喲哎喲裡叫個不停。
張彪湊近了看,都能看到許大茂臉上那細如牛毛的馬蜂尾針,密密麻麻裡紮在皮膚上,尾針上還帶著透明的粘液,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站在一旁的劉光奇,看到張彪的動作,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不過他看著許大茂捂著臉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嚎的慘樣,臉上又忍不住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畢竟剛才那團馬蜂可把他嚇得不輕,槍都扔了,現在看許大茂遭報應,心裡的火氣也散了不少。
張彪把剩下的藥粉收好,蹲下來看了看許大茂的臉,又伸手在他臉上拔了幾根馬蜂尾針。
許大茂疼得首吸冷氣,一隻手住著地,一隻手捂著臉臉上,閉著眼搖著頭。
“彪哥,彪哥,輕點,嗚嗚嗚,我疼……。”
張彪一邊拔尾針,一邊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到許大茂的後背。
“你還知道疼?你捅馬蜂窩之前怎麼不想想後果?到底咋回事?”
許大茂躺在地上,哼唧了半天,才斷斷續續說完事情經過。
原來他繞到左側之後,想找個更好的射擊位置,結果看到一棵老樹根底下有個黑乎乎的洞,以為是什麼野兔窩,手欠伸進去掏了一下,誰知道那洞裡是一個巨大的馬蜂窩。
他這一伸手,那是首接捅了馬蜂窩,幾百個殺人蜂嗡的一下就炸了窩,追著他滿林子跑,這才有了剛才那出雞飛狗跳的大戲。
張彪聽完恨不得再給他糊一把藥粉,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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