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他們幾個,偷偷摸摸的各自回了家,怕驚動家裡人。
當然,傻柱除外。
傻柱剛推開客廳門,就看見何雨水正趴在桌子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傻柱一身狼狽的溜回來。
就算隔著幾米的距離,何雨水都能聞到傻柱一身的臭味。
何雨水忍不住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抹嫌棄。
就衝他哥這副狼狽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這次的整人計劃肯定失敗了。
要不然這會傻哥早就一臉神氣的吹牛逼了,哪能跟個逃難似的溜回來?
其實張彪,許大茂還有劉光奇他們三個半夜溜出去的時候,幾家當父母的都知道。
不過這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頭兩回張虎他們還擔心,他們幾個半大的孩子半夜的出去,別出什麼事。
張虎,許富貴,還有劉海忠前幾次還會偷偷的跟在後面。
誰知道這幫小子,不是整人就是打麻將,幾次之後他們也就習慣了。
並且張彪他們幾個,就算半夜起來,也不會出西合院。
反正不會惹出大事,也懶得大半夜爬起來。
其實幾家父母第一次跟在身後的時候,張彪就發現了。
不過張彪不在意而己,他們又不是做違法犯罪的事。
就是他們幾個半大小夥精力足,半夜睡不著覺,起來起來發發神經。
張彪在家裡休息了幾天,也到了該上班的時候。
第二天一早,他就跟張虎一起出了門,推著腳踏車去了軋鋼廠。
和張虎分開之後,張彪自己到了採購科。
張彪一進門就看到劉大柱正在科室裡拿著掃帚掃地,劉大柱聽到動靜,抬頭看到張彪,趕緊放下掃帚跟他打了聲招呼。
“彪子,我看咱這辦公室應該有幾天沒人來了,桌子上都落了一層灰了。”
張彪把他揹著的挎包,放在了衣架上,隨口回應。
“我說咱們採購科也是夠神奇的,從我來到咱們科室,就見了科長和你兩個人,其他人都沒有見過長啥樣。”
劉大柱把掃帚和簸箕,放到門後,坐到椅子上舒服的長舒了口氣。
“哎,別說是你了,我也就比你早來一個多月,也沒有認全咱們科室的人。”
“都是全國各地跑,我看咱們今天上班,也撐不了兩天就得出差。”
張彪聽到這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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