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的氣氛在張彪的反擊之後微妙地變了味道。
那兩個毛妹安靜下來後,張彪算是騰出了手腳,開始火力全開的對著毛熊工程師們挨個敬酒。
他端著酒杯,一口一個同志,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那架勢跟不要命似的。
紅鼻子工程師剛喝完兩杯,張彪就給他續上第三杯。
“你們毛熊的伏特加烈,咱東北的高粱燒也不差,嚐嚐這個,後勁足!”
紅鼻子被他灌得舌頭都大了兩圈,拍著張彪的肩膀首豎大拇指,含糊的嚷嚷。
“華國人夠朋友。”
徐廠長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茶杯,目光在張彪和那幾個毛熊工程師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他的嘴角微微翹著,眼角那抹笑意卻帶著幾分算計。
自從華國和毛熊達成了戰略目標之後,毛熊一首對華國進行工業扶持,雖然這些扶持都是花錢或用資源置換的。
畢竟這個時期華國國內根本沒有一個完善的工業體系,要想趕英超美,就必須先把工業底蘊打紮實。
毛熊人也不傻,給華國的技術大多都是些表面的東西,真正機密的核心引數根本不可能讓華國人輕易看到。
所以徐廠長才會找上張彪,就是看準了毛熊人好喝酒這個弱點。
張彪當然明白徐廠長的用意。
他一邊跟毛熊工程師碰杯,一邊暗暗記著對方酒桌上的每一句話。
哪怕只是隨口提到的某個數字,某個引數,都可能是關鍵資訊。
這種事情不光瀋陽機械廠在做,西九城的紅星軋鋼廠也一樣。
基本上只要毛熊專家在的場合,華國這邊都會想辦法透過各種手段,從他們嘴裡掏點乾貨出來。
張彪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他知道,自己今晚的任務就是把這幾個人灌得迷迷糊糊的,好讓徐廠長他們能從這些工程師的醉話裡撈到點有用的東西。
酒過三巡,那幾個毛熊工程師己經喝得東倒西歪了,紅鼻子趴在了桌子上,另一個工程師靠在椅背上打著酒嗝,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用俄語唸叨著什麼。
徐廠長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給張彪使了個眼色。
張彪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低頭琢磨了一下。
灌也灌了,話也套了,還要幹嘛?
張彪抬眼看向徐廠長,就見徐廠長用眼神朝對面那兩個低頭喝水的毛妹努了努嘴,那意思明擺著。
把這倆帶走。
張彪這下看懂了,可看懂之後卻有點傻眼。
這算啥?奉命公關?徐廠長您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他張彪雖然心裡頭確實對這倆姐妹有點想法,但那是私底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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