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正靠在門框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剛剛出來看熱鬧還沒有進屋。
她看見張彪走過來,眼睫毛微微一顫,隨即轉過身,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哈欠,回了屋。
張彪也沒停腳步,走回了自家屋子。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但該傳遞的資訊都己經傳清楚了。
張彪回屋之後,往床上一躺,聽著院子裡漸漸散去的腳步聲和笑鬧聲,長長舒了口氣。
張彪閉著眼卻沒睡,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等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之後,他又聽見隔壁賈家的屋門開了的聲音,又聽到門輕輕合上。
腳步聲很輕,像是刻意放慢了腳步。
看來懷茹,到外面點迷香去了,一會就該到密室了,我還是先下去吧。
張彪睜開眼,嘴角微微一勾。
沒多久,秦淮茹在自己屋裡確認了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己經睡了。
她還不放心,推了推賈張氏的肩膀,又晃了晃賈東旭的胳膊,兩個人睡得跟死豬一樣,連個翻身的動靜都沒有。
秦淮茹這才放下心,輕手輕腳掀開炕角的磚塊,閃身下了密道。
她順著那條通道,貓著腰走到地下室門口,推開門的時候,張彪己經坐在裡面,正靠在牆邊抽菸,看見她進來,把煙掐滅,衝她笑了笑。
秦淮茹沒說話,幾步走過去,往他身上一靠,兩個人肩膀貼著肩膀,安靜的抱了一會,像是把這段時間攢著的話都放在這一個的動作裡。
張彪伸手,把她攬過來,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只是把這段時間欠下的溫熱,在這間燈光昏黃的密室裡一點一點的填進去。
外面的院子裡,月亮己經偏西,夏風把老槐樹的葉子吹得沙沙響,像是還在回味著今晚的快樂。
而被窩裡那三個捂著臉的許大茂,傻柱,劉光奇還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還在討論著下回非得贏回來,相機必須銷燬,翻來覆去唸叨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張彪己經把底片收進了空間,跟那些他搜刮來的古董字畫,虎骨虎皮,還有藥材放在一起。
穩妥一筆。
第二天一早,整個西合院的人都在傳昨晚的事。
許大茂端著碗蹲在門口喝粥,閆富貴路過他身邊。
“大茂,昨晚你那舞跳得不錯啊。”
許大茂一口粥差點噴出來,端著碗趕緊躲回了屋。
平時這麼多的話,這會不和閆富貴掰扯了。
傻柱更慘,早上一齣門,就迎頭碰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臉慈祥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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