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自嘲地罵了自己一句“神經病,”便把車蹬得更快了幾分,把那點不真實的念頭甩在身後。
走進西合院。今天閆富貴竟然沒有在大門口占便宜,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楊瑞華倒是站在門口。一邊拿著鞋底子一邊往大門口瞄,不過看到是張彪進院之後。地熱透縫鞋底裝作沒有看到。
媽的,幸虧你沒上來噁心我,不然讓你以後的兒媳婦受受罪。
張彪首接回了自己家,一進堂屋裡張薇薇正趴在桌上寫作業,張彪便沒打擾,輕手輕腳的退出來,轉身敲開了隔壁傻柱家的門。
傻柱家的門從裡面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半許大茂的臉。
許大茂一見是張彪,第一反應是啪的一把把門關上,門縫裡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壓低了嗓子的叫嚷聲。
“彪哥來了!快躲起來!”
緊接著是桌椅碰撞的聲響,聽著像是在找地方藏身。
張彪站在門口,也不催,清了清嗓子,然後夾著聲音。
“茂茂,齊齊,柱柱,是我啊,你親愛的彪哥。我來看看你們還活著沒有。”
門裡面沉默了幾秒,許大茂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聲音裡還帶著惱羞成怒。
“你個不要臉的,玩不起你個小垃圾,你竟然拍照,你要是來看笑話,那你看完了吧,我們仨好得很!請回吧!”
張彪聽到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外面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而張彪這一笑,裡面許大茂,劉光奇還有傻柱可就忍不了了,在屋子裡一陣氣急敗壞。
“你個不要臉的,真的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哪有人?玩遊戲會用盤外招。”
劉光奇還抱著自己那點文化人的修養,沒有破口大罵,也算是張彪從小到大把他們教育的不錯。
傻柱這會就有點委屈了。
“彪哥,我原本以為我們是兄弟,做做遊戲互相拆拆臺,丟丟人算是增進感情,沒有想到你竟然拍照片,你想拿捏我們一輩子,你是真心黑呀!”
許大茂這會在屋子裡喘著粗氣,隔著門板張彪都能聽到,看來這回把他們三個氣的不輕。
張彪聽著他們的叫罵,也不急,靠著門框,從兜裡摸出根菸點上,吸了一口,對著門縫吐了個菸圈。
“我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那捲底片我準備明天洗出來,到時候給你們每人留一張,鑲個框,掛你們床頭。”
“等你們結婚生子,當老子了,當爺了,都七老八十牙齒全掉光的時候,我再把它做成電影膠片,咱們當個電影看,到時候一定很爽。”
“哦,對了,要是你們死在我前頭,我再把這些在你們的葬禮上放一遍,然後再燒給你們。”
張彪這話比什麼都管用。房門被猛的拉開,許大茂,傻柱,劉光奇三個人擠在門口,臉上表情各異。
許大茂一臉的悲憤,傻柱是滿臉的絕望,劉光奇則是一臉的麻木。
三個人全都一臉像是看禽獸的表情,看著張彪。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指著張彪。
“你個不要臉的!你要是真洗出來,咱們兄弟就沒得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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