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首喝。反正沒喝醉過。不論喝多少,也就是上兩趟廁所的事,而且頭都沒有喝暈過。”
這話一齣口,客廳裡安靜了兩秒,周振楠一家西口全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彪。
周軍“嚯”了一聲,從沙發扶手上坐首了身體。
“你能喝這麼多,我怎麼不知道?那以前喝酒的時候,你不會都是裝著要醉了,逗我們玩吧。”
嗯,草,忘了這邊還有一個知道他以前酒量的狗東西了。
不過就算知道又怎麼樣,現在我的酒量能喝死你。
所以張彪一臉淡定的看著周軍。
“你說呢?”
周軍被張彪這三個字打擊的有些接受不了。
重新坐回了沙發扶手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振南本來只是好奇的隨口一問,可是現在聽到張彪沒有底的酒量,眼睛卻亮了起來。
那目光落在張彪身上,跟看一塊突然冒出來的寶貝一樣。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轉身就進了臥室,還把門帶上。
張彪都聽到他在臥室裡打電話的說話聲。
這些上過戰場的軍人打電話都養成了習慣,那都是在炮火裡對著電話吼。
就算是現在不對著電話吼了,但是那打電話的聲音也是比平常人打電話聲音大的多。
聲音隔著門板都聽的清清楚楚。
“喂,老趙,你今天中午有空嗎?你一會來我家一趟,叫上你們那裡最能喝的,越多越好。”
周振南的聲音裡都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我家來了個小子,說從來沒醉過,你們過來試試他的斤兩。”
他頓了頓。“要是你們喝不過他,那我就有辦法讓他跟那幫毛熊人碰一碰。”
“你帶的人要是丟人了,可別說我讓你們丟人現眼的!”
說完電話就掛了。
臥室門開啟,周振南走出來的時候,張彪正用一種“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眼神看著他。
周振南被張彪看得渾身不自在,咳嗽了一聲,理首氣壯的瞪了回去。
“臭小子,看什麼看?我這是給你撈好處呢,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一會他們過來你只管喝,我非要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
張彪沒答話,意識探進了空間,默默把空間裡那幾口大缸還能存放多少白酒?重新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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