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桂香那一句,“他上來了又咋滴?就他那小身板上來,你看我扇不扇他”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全都爆發出一陣鬨笑。
這些老鄰居要說怕詭,他們還真怕,但是要說老賈上來,他們怕,他們還真不怕。
在張彪的記憶裡,老賈的形象就跟賈貴差不多。
又瘦又矮,還一臉猥瑣樣,別看是個成年人,14,15歲的小姑娘,都能把賈貴打叭那。
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得正起勁,被譚桂香的話噎得停頓了一下,隨即嚎得更起勁捷了。
“老賈啊!你聽聽!她看不起你啊!她連你的魂都要扇啊!”
“她譚桂香沒心沒肺,沒臉沒皮,欺負你這個三殘人員,她不要臉啊!”
譚桂香抱著閨女,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嘴角掛著一絲不屑。
“你嚎,你再嚎,看你能不能把老賈嚎回來。他要是真回來了,你讓他先去我家門口站一站,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進來。”
中院的鄰居們越聚越多,軋鋼廠下班點到了,工人三五成群的回來,一進中院就看見這邊圍著一圈人,紛紛湊過來打聽“咋回事”。
許大茂推著車進來,聽見動靜把車一支,三兩步擠進人群,看見賈張氏坐在地上拍大腿,譚桂香抱著閨女站在旁邊,張彪靠在門框上抽菸,立馬湊到張彪身邊,搓著手一臉的幸災樂禍。
“彪哥,這又是啥戲碼?”
張彪吐了個菸圈,衝地上努努嘴。
“你譚胰子跟加大碼友好交流呢。”
許大茂“哦”了一聲,心領神會的站在張彪旁邊,也點了根菸,看熱鬧。
易中海進了院門,就看見自家媳婦抱著閨女站在賈家門口,閨女臉上還掛著淚痕,譚桂香叉著腰一臉氣憤,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
易中海走到譚桂香身邊,沒急著發火,先低頭看了一眼閨女,伸手抹了抹易貝貝臉上還沒幹的淚痕,聲音溫和。
“貝貝不哭,跟爸說,怎麼了?”
易貝貝委屈地癟了癟嘴,開始告狀。
“她罵我是野孩子,還罵我媽。”
易中海聽了,點了點頭,把閨女從譚桂香懷裡接過來,轉過身看著坐在地上還在嚎的賈張氏,目光平靜。
但那種平靜反而比發火更讓人心裡發毛。
易中沒有對賈張氏說什麼,只是抱著閨女轉身回了家。
張彪靠在門框上,看著易中海的動作,心裡不由得讚了一句。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嘴上嚷嚷著罵回去反而落了下乘,他這一走,反倒是賈張氏坐在那兒顯得像個笑話。
果然,易中海一走,周圍鄰居的目光就不自覺地往賈張氏身上聚攏。
賈張氏坐在地上嚎也不是,站起來走也不是,正尷尬呢,賈東旭就累的跟半了孫一樣,進了院門。
賈東旭還沒走到中院,就聽見自家老孃的嚎叫聲,心裡“咯噔”了一下,腳步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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