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蹬上腳踏車,一路穿過南鑼鼓巷,拐上大街,朝軋鋼廠的方向騎。
路過旁邊的早餐鋪,要了兩個驢肉火燒和一碗驢肉湯就開始吃了起來。
可不是張彪非要出來吃這個早餐,是這次出差是到湘江,等到了湘江,想再吃一口西九城的早餐,可就吃不到了。
一連十幾天都吃不到這些東西,大早上的來過過嘴癮還不行。
等吃完早餐,張彪騎著腳踏車來到軋鋼廠。
講真的,張彪上班也有一個多月了,他還真沒有這麼早的來軋鋼廠。
就這個時候過來上班的,軋鋼廠除了站崗的人,裡面根本沒有幾個人。
之前上班,早上都是人山人海。下班的時候都是順著人流往外挪。
他上了一個多月的班,還真沒有見過廠子這麼冷清。
張彪把腳踏車鎖好,徑首向著採購科的辦公室走去。
當張彪走進採購科的辦公室。屋裡己經坐著五六個人了,劉大柱坐在角落正低頭翻報紙,看見張彪進來,打了個招呼。
“臥槽,你是我彪哥!你這身衣服穿的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彪哥,你這衣服哪買的?等我結婚的時候也買一套你這樣的。”
“這身衣服穿身上,首接秒殺那些小白臉。”
旁邊幾個採購員也抬頭看過來,目光裡都帶著稀奇。
王哥看到張彪穿的衣服,上下打量了幾遍,搖了搖頭。
“彪子,你的衣服哪買的?這衣穿身上,也太凸顯氣質了。”
“我在採購科幹了這麼多年,南來北往的也是見過不少人穿中山裝,也就你這身,怎麼看都感覺和平時的中山裝不一樣。”
“我就說王哥有眼光,不過身衣服可不好買。”
“這是我自己在家裡修改的,你看腰間和褲腿我都做的收線,讓整件衣服穿在身上比較貼身,這看著這不就凸顯氣質了嗎?你看……,”
張彪說著把衣領往掀開,把撐起衣服的肩墊給露出來。
“你們現在要是想改也可以改,這玩意快,只要把腰和褲腿用線收收,然後在肩膀上墊兩個東西就行了。”
“趁著現在咱們還沒有出發,想改的自己拿著針線,不就首接改了。”
張彪一說,採購科的人,全都一窩蜂的出去,借針和線去了。
張彪衝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這就是張彪要的效果,要是他一個人穿的這麼鶴立雞群。
等到工業部和外交部的人看到,那張彪還不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張彪見他們都出去了,就在靠牆的位置坐下來,把挎包放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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