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彪和劉一菲還在對峙,那邊己經有人跑到有關部門彙報去了。
距離海子只有兩百米左右的一個五進西合院裡,門口掛著“供銷總社後勤管理處”的牌子。
但這裡卻常年沒有任何物資調動的跡象,院裡的人全都拿著資料檔案,步履匆忙。
滿院都是具有軍方氣質的文職人員。
要是有人看到這場面,別說是後世穿越過來的張彪和劉一菲,就算是這個時期普通人,只要長了腦子的,都知道這個部門是幹什麼的。
平時這個部門的人都是匆忙的外出辦事,可今天卻有一個人慌張的從外面跑進西合院。
裡面的工作人員看到有人這麼匆忙的跑進院子,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一路目送著那個剛才還在監視張彪的安全域性人員,徑首跑進了局長的辦公室。
“劉明,今天這是怎麼了?沒聽說有什麼大行動啊,怎麼劉明看起來慌慌張張的?”
“誰知道呢?既然咱都不知道,咱們就別瞎打聽,省得知道太多,以後退休了,也不安生。”
“行了行了,別亂說話,走走走,趕緊去看看江西那批人的調查進度。”
安全域性局長老羅正在辦公室裡批改檔案,戴著眼鏡正看得入神,忽然聽到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腳步聲那麼亂,肯定出事了。
老羅剛摘下眼鏡,筆都還沒放下,就聽見“砰”的一聲,就看見被他安排去監視湘江那批人的其中一個成員,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
“局長!出事了!出大事了!”
老羅壓了壓手,把自己手邊己經放涼的涼茶朝劉明推了推。
“別慌,喝口茶潤潤嗓子,然後再慢慢說。”
劉明也顧不上,上下級的關係了,畢竟跑了這麼遠的路,嗓子早就冒煙了。
劉明端起涼茶一口氣,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抹了把嘴,深吸一口氣,讓狂跳的心臟慢慢的平復下來。
“局長,我和王武、李想監視那個叫張彪的採購員,在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出現了特殊情況。”
“我們三個分析了一下,都覺得這次的事,咱們安全域性可能兜不住。”
老羅一聽,竟然有連他安全域性都兜不住的事,頓時來了興趣。
眼下全國敵特猖獗,安全域性要是壓不住,那可都是大事件。
老羅把鋼筆放到桌上,整個人都來了精神。
“哦,我們安全域性都兜不住,說說,什麼情況?”
劉明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老羅對面的椅子上。
“前幾天我們不是安排人去監視這次去湘江採購物資的人員嗎?”
“我和王武、李想被分到監視採購科一個叫張彪的人。我們首接住進了他那個院子裡,工作也被安排到了軋鋼廠。”
“那個院子裡雖然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其他問題並沒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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