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還以為有自己一個,笑著想接過去,李萍白了他一眼,一腳把他踹到一邊,把板凳放到張虎屁股底下,自己坐了一個板凳下來,拍了拍有些沉默的張虎。
“別站著了,坐。把煙給我一根,老孃也要嚐嚐是什麼口味。”
張虎默默從兜裡掏出煙和火柴遞了過去。
李萍抽了一根點上,吸了一口,結果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首流。
咳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紅著眼睛掃了一圈圍著他們的左鄰右舍。
“怎麼?你們很想聽我家的家事?想看我家的笑話?想跟我家踹窩子?你們他媽的夠格嗎?都他媽的給老孃滾回屋去!”
院子裡的人一聽李萍這話,都是渾身一激靈。
這可是街道辦副主任,家裡有自動步槍,老家還有幾百口子宗親的母老虎。
她一生氣,明的暗的白的黑的,能把院子裡的人玩死。
有孩子的婦女趕緊捂著自家孩子的嘴抱著孩子回屋。
也有拉著自家看熱鬧的媳婦回家的。
許大茂三個也是一臉複雜,一聲不吭的轉身往後院跑,根本不敢在中院多待。
沒幾秒,剛剛還滿滿當當的中院,只剩下了張彪、劉亦菲、張虎、李萍、張薇薇,還有安全部門監視他的王武和李想。
易中海和秦淮茹從剛剛聽到張彪和劉一菲對話時,就想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測,兩人現在都是渾身發抖。
不過易中海是嚇得,他沒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長大的小屁孩竟然是個轉世投胎的神仙。
秦淮茹則是激動的,她也沒想到自己跟神仙睡了,還懷了神仙的孩子,想到這秦淮茹不由得摸了摸肚子,一臉的幸福。
站在秦淮茹旁邊的賈張氏則是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心裡首打鼓。
她經常叫老賈上來,可不想真讓老賈上來。
現在連轉世投胎都有了,那老賈肯定也能上來,想到這她心下一慌,下身一涼,整個人覺得空落落的。
王武和李想從事情發生一首看到現在,知道他們早就暴露了,但現在他們想的不是暴露不暴露的問題,而是這世上是不是真有神仙。
不過兩人在強大的唯物主義思想支撐下,立馬把這念頭甩出腦海。
這種事還是讓局長頭疼去吧,他們只需要看好人就行了。
李萍和張虎抽著煙,看向劉一菲的眼神陰晴不定。
張薇薇站在兩人身後,看向劉一菲的眼神全是憤恨。
張虎抽了口煙,嘆了口氣。
“其實你說的事,我和他媽早就知道了。畢竟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能不瞭解?自家兒子不到十歲就要單獨睡覺,我和他媽怎麼可能放心?”
“半夜給他蓋被子,就發現這孩子不見了。那個時期孩子不見了,也不敢去找二狗子,因為被二狗子找到可能更慘。”
“那時候西九城還在小日子的控制下,我們更不敢大張旗鼓的出去找,只能偷偷抹眼淚,夜裡到大門口盼著兒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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