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西合院的左鄰右舍，還有南鑼鼓巷零零散散跑過來的鄰居，全都擠在中院裡看熱鬧。
張彪個子高，一進中院就把中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中院裡，易中海和譚桂香帶著領養的幾個孩子，對陣坐在輪椅上的閆老三夫妻和他家幾個孩子。
今天也是趕巧，正好星期天，院裡的人都沒出去上班，所以人特別齊。
這會譚桂香和楊瑞華正相互講理呢，院裡人的注意都放在了兩家人的身上。
都沒注意到張彪和劉一菲回來了。
張彪跟劉一菲這沒有引起人的注意，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一笑，從各自的空間裡掏出瓜子花生，一臉吃瓜看戲的表情躲到沒人注意的地方。
“譚桂香，你還要不要臉？我們家現在都這樣了，你們家孩子還打我家解曠！”
楊瑞華現在，也沒有以前佔便宜沒夠時，一臉熱情微笑的表情了。
現在的她滿臉憤容，嚎著嗓子，一臉像講理往後佔便宜沒夠的姿態。
活脫脫就是另一個賈張氏的架勢，指著譚桂香的鼻子。
讓人一看就感覺她家有理，這事不好解決的樣子。
譚桂香是好惹的？自從跟易中海領養了這幾個孩子，那是把他們當眼珠子疼，自己疼都來不及，現在竟然被閆家孩子打了一巴掌，她能願意？
“打的還是輕的了！你家解曠比我們家孩子最大的都要大兩歲，不說互相幫助帶著他們玩，竟然不要臉的去搶小孩子的糖！”
“搶不過竟然打孩子，你們這父母教得真好！怪不得閆老三出了事，學校沒有一個人去看望，原來都是看清了你們家的揍性！”
譚桂香這句話可是把閆富貴和楊瑞華給說紅溫了。
的確，閆富貴中風出事之後，學校裡除了給他辦病退來了一趟。
這裡強調一下，是空著手來的，只帶了一張病退通知書。
其他像學校裡的班主任，學生，老師，沒一個去看望的。
這要放到腦子的正常人的身上，早就開始覆盤自己一生的為人處事，哪裡做得不到位了。
但閆富貴和楊瑞華夫妻倆的腦子，和平常人不一樣。
他倆不能說是壞人，但幾十年的性格，習慣，處事方式，都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就算他們父親意識到事情大錯誤，也會在這些性格習慣中，下意識的忽略掉。
堅持認為他們做的事情都是對的，錯的是這個世界。
閆富貴夫妻只會認為不來的那些人，都是勢利眼，知道他教不了學生了，對學校裡的老師學生沒什麼價值了，就和他撇清關係了。
這種想法也不能說錯，但是他家出事之後，一個人都沒有去看望他，連學校校長都沒有做做面子工程，去安慰安慰閆富貴。
這就不是落井下石的問題了。
只能說閆富貴裝摳門裝了十多年，把自己裝習慣了，也把自己的人緣給敗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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