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門口,身形纖細,背脊筆首,頭髮簡單地束在腦後,衣服顏色素淨,沒有任何裝飾。
她自然聽到了男人的話,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本能的評估對方的危險性。
男人對上她冷靜中帶著審視的目光,心跳微微一滯。
他側了側身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讓自己沒有傷疤的一半臉對著元昭。
“蘇元昭,你怎麼才開門?”許琳立刻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問。
“琳琳,你別這麼說。”林若雪急忙柔聲勸道,“蘇同學肯定是有別的事要忙。”
她的聲音溫柔,像是在為元昭說話:“蘇同學,我就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你放心,我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元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對面的男人先一步開口,聲音低沉而冷冽:“看在鄰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別隨便收留別人。言盡於此,聽不聽由你。”
說完,他重重地關上了門。
聲音迴盪在樓道里,像是最後一道警告。
元昭挑了挑眉,目光在對面明顯嶄新又厚重的防盜門上停頓了片刻。
“這人有病吧,關他什麼事。”許琳狠狠地瞪了男人緊閉的防盜門一眼,低聲罵道。
隨後轉頭對元昭嚷道:“蘇元昭,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臉上那麼長一道疤,說不定是個......勞改犯。”
大概是怕男人聽到,“勞改犯”這三個字她說得極為小聲,那又要逞一時口舌之快但又慫的模樣,實在是滑稽。
“你不會真的聽一個陌生男人的話,就這麼置我們同學不顧吧!”許琳說著,敦實的身子就要往元昭房裡擠。
元昭只是伸手,動作看似輕飄飄,幾乎沒有用力。
然而下一秒,許琳整個人便被推了出去,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帶起一陣塵土。
“蘇元昭,你幹什麼推人!”許琳尖叫,聲音帶著被羞辱的刺耳尖銳。
林若雪抿了抿唇,臉上帶著不贊同:“蘇同學,你不想讓我們進去就算了……怎麼還推……”
話音未落,一道箭矢呼嘯而出,擦著她的臉頰,尖銳的風聲讓她肌膚一陣發麻,箭尖深深扎進了身後的牆面。
“你說的話,我都不喜歡,以後別說了。”元昭聲音甚至說得上輕柔,眾人這才看到她手中拿著一個小巧的弩。
林若雪的臉色一白,手指下意識地撫過箭矢擦過的肌膚,指尖控制不住的顫抖,就差一點,只要有一點偏差,她的臉就被箭射中了。
“我確實不想讓你們進去。”元昭的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每一個字都像冰刃切在空氣裡。
“滾吧。”她拿著弩,在五人之間來回游移,動作緩慢,卻透著威懾,“別再敲門,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她關上門,回到屋內。
要不是原主的願望是讓他們凍死,她才不會只嚇唬他們一下。
樓道里再次恢復安靜,林若雪幾人卻渾身僵硬,彷彿被凍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