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穿越的節點,江辭才剛跟了原主半年,雖然己經有了名氣,但還沒有成為影帝,還沒嘗過紅到發紫的滋味。
但這半年,原主己經在他偽裝的溫情和對救命恩人的濾鏡中,愛上了她,讓他越發的有恃無恐,所以剛剛他才敢那麼對原主說話。
不過他很聰明,每次在吼了原主之後,又會特意提起救命之恩,讓原主總是沒辦法對她狠心。
因為當初救原主的大哥哥是她灰暗的童年裡唯一的救贖。
原主雖然出生在富貴的謝家,但父母不過是家族聯姻,各有各的真愛,生下她不過是完成聯姻的任務。
她從小就被嚴厲教導,根本沒有一絲玩樂的時間。
八歲那年,她終於忍受不了,離家出走,去了她一首想去的遊樂場,然後就被綁架了。
當時綁匪打電話給她的父親,她親耳聽到對方無情的聲音:“不過是個聯姻的孩子,又不是我心肝寶貝生的孩子,死了就死了。”
而她的母親甚至以為這是她博取她關注的一個惡作劇,讓她別無理取鬧。
小小的她,當時有多絕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那個大哥哥對她來說,就像是踏著七彩祥雲而來的英雄。
所以她才會輕易地被江辭拙劣得演技騙到,從而愛上他,對他的縱容幾乎是沒有底線。
因為沒有被人愛過,所以她並不懂得如何愛人,只會用送錢送資源這樣的方式。
“夢想?”
元昭終於抬起頭。
那雙眼,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在看向江辭的一瞬,透出一股讓人如墜冰窖的戾氣。
“謝元昭,你那是什麼眼神?”江辭被她看得脊背發涼。
以往只要他發火,謝元昭都會誠惶誠恐地道歉,割地賠款般奉上更好的資源。
可現在的謝元昭,看他像是在看一具……腐爛的屍體。
元昭笑了,她右手支著下巴,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真皮扶手。
“元寶,他說這塊表侮辱了他的夢想。”
系統:【昭昭,那是這個世界的名錶,勞倫斯限量款,價值一千二百萬。】
“嘖,真貴。”
元昭動了。
江辭還沒反應過來,下顎骨便傳來一陣劇痛。
元昭單手扣住他的下巴,將他整個人死死釘在車廂壁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江辭,你說得對。夢想是純粹的,臭錢確實會玷汙它。”
江辭疼得眼淚橫流,雙手徒勞地拍打著元昭鐵鑄般的手臂,眼神中滿是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