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個字還沒完全說出口,就被宋青衍猛地捂住了嘴。
他笑容一斂,眉頭微蹙,聲音難得地在面對她時帶上了嚴肅:“昭昭,這種話不能亂說,要避讖。”說罷才鬆開捂著她嘴的手。
元昭愣了愣,看著他眼中的認真和關切,雖然不信這些,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以後會注意。”
宋青衍臉色微緩,從空間裡拿出腳踏車,柔聲道:“昭昭,你回去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好,”元昭說罷,隱去身形。
宋青衍視線在她消失的地方停留了片刻,才騎著腳踏車,特意選了偏僻的小路,往縣城趕去。
當天晚上,元昭如往常一樣,去牛棚繼續跟著袁老學習。
她事先拿出幾株藥材,正是袁老讓宋青衍採的幾種。
一走進牛棚,她就沒好氣地道:“袁老頭,你沒事兒忽悠老實人幹嘛?這幾株藥材能調理我的身體?”今天看到宋青衍才得幾株藥材時,她都氣笑了,這些都是活血化瘀,治療跌打損傷的藥,怎麼調理身體?
袁老接過藥材,仔細看了看,笑著說道:“原來他把藥材交給你了,我還以為他經不起考驗會放棄呢。這幾種藥雖然不算珍貴,但也不容易找,我找了好久才湊齊。這小子不錯,細心還有能耐。”
元昭挑眉:“合著是你需要,故意忽悠他呢?”
袁老理首氣壯地道:“我哪裡忽悠他了?我只說缺幾株藥材,可沒說是你要調理身體用的。再說,你這身體比小牛犢還健壯,哪裡需要調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還是細心地替元昭把了脈。昨天紅蝦兵去知青點的事他也聽說了,雖然知道她沒事,但心裡還是擔心她受驚。可他的成份,又不好明目張膽地去關心。
“沒事兒,我早該知道的,你膽子那麼大,怎麼可能被嚇到?”他收回手,眉眼間的擔憂散去,也沒問元昭為什麼裝病。
他調侃地對元昭眨了眨眼:“我看那宋青衍對你可著緊的很,人品也不錯,為了你甚至還特意來求我這個對成分不好的老中醫,你可以考慮考慮。”
元昭勾起嘴角:“考慮過了,他現在己經是我物件了,以後你可不能再那麼忽悠他了。”
“這才剛出處物件就護上了,真是女大不中留。”袁老搖了搖頭,說完才反應過來,“什麼?你和他處物件了?”
見元昭點頭,他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你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了?作為姑娘家就要多拿喬,否則男人太容易得到都不會珍惜。”
元昭聳聳肩:“可是我都答應了,他下午還特地去縣城寫信給他爸,說要娶我,你說怎麼辦?總不能我現在回去先分手,再故意拿喬,把流程再走一遍吧?”
“胡說什麼!豈能這麼兒戲?”袁老氣呼呼地說道。
隨即想到宋青衍的行為,又滿意地點點頭:“這麼迫不及待地告訴家長,看來這小子是生怕你跑掉,你也不用拿喬了,我看這小子被你吃得死死的。”
至於元昭話裡有結婚的意思,他倒是沒有驚訝,這個年代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一處物件就是談婚論嫁,才是負責任的表現。
“你怎麼這麼善變,一會兒讓我拿喬,一會兒又不讓我拿喬,我可太難了。”說罷她還故意嘆口氣。
袁老沒好氣地道:“我這是為了誰?你這個不孝徒弟,就知道跟我抬槓。好了,昨天教你的東西還能記得嗎?別光顧著談物件,把學的忘了。”
元昭連忙背誦出來,滾瓜爛熟。兩人不再提宋青衍,一個專心教,一個認真學。
元昭也沒特意讓袁老對宋青衍下午上山的事保密,正常情況下公安就問不到他,她沒必要多此一舉,就算真問到了,她相信袁老也會保密,畢竟宋青衍可是他徒弟的物件,他這個人還是很護犢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