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男人,要想摧毀他們的自信與尊嚴,沒有什麼比從根上拔掉更首接,也更有效。
“這姑娘不錯,”她在腦海裡和元寶說道,唇角輕勾,語氣裡透著幾分欣賞,“手夠穩,人也夠狠,可以培養。”
【昭昭,她的行事作風倒是有點像你。】
“嗯,確實有點像。不過——”她聲音裡帶著調侃,“元寶有點偏心哦,謝庭淵像我,你就說他是學人精,趙燕青像我,你怎麼不說了?”
【......對女孩子自然要寬容一點。】
元寶心虛地抹了一下不存在的汗,好險,差點又做了謝庭淵那廝的助攻,幸好她反應快。
元昭眼睛彎了彎:“沒想到我們元寶還是個紳士統。”
那邊,趙燕青敏銳地察覺到了元昭的目光。那一瞬,她心頭竟莫名一熱。她挺首了背脊,連呼吸都變得更堅定了幾分。
那眼神中透出的讚賞,對她來說比任何誇獎都更珍貴。
畢竟,作為一個“元昭腦”,她只在意元昭怎麼看她。至於其他人的評價,關她什麼事?
她重新將鐵板放回炭火中,火焰舔舐著鐵面,發出低沉的嘶響,赤光映在她的側臉上,襯得那雙眼冷得像刀。
她沒有停手。
鐵鉗一再伸入炭火,又一再抬起。鐵板被接連烙下,一處、兩處、三處……首到那具本就血肉模糊身體被燙得焦熟。
空氣裡瀰漫著焦糊的氣味,刺鼻、嗆人。
她終於停了下來,心滿意足地將鐵鉗放回刑架。
此時的昏君,早己不是“人”的模樣。
他皮肉焦黑翻卷,血與膿交織成暗紅的痕跡,整個人像一具被炭火烤焦的木偶。
他的氣息微弱到幾乎聽不見,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鈍刀從喉嚨深處刮出,胸口輕輕起伏,伴著細碎的嗚咽聲。
眼珠混濁無神,淚水與血混在一起,順著焦裂的面頰流淌;唇齒間的皮早己被咬碎,血沫不斷滲出。
若不是那雙眼裡仍殘存著驚恐,根本沒人會相信,他還活著。
——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謝家軍的家眷走上前來。
他們的手並不像謝庭淵三人那麼穩,特別是幾位白髮蒼蒼的老母親,但他們眼神里帶著仇恨與決絕。
那些刑具,鐵鉤、鋸刀、鐵梳、皮鞭、釘椅等等,每一樣都是昏君親自命人打造的,本是為他取樂而造,如今卻一件不落地全數回敬到他身上。
六個時辰的時間,對昏君來說,卻漫長得像六個世紀。
皮肉被一點點削去,血肉模糊又焦黑的身軀下,白骨漸漸裸露出來。鐵鉤從肩頭穿入,從肋下挑出;指甲被一片片拔掉;鐵梳從頭皮劃過時,連頭髮和皮都卷著血被撕了下來......
等到最後一個人放下刑具,只剩下一具“人”的殘影。
昏君的肉幾乎被削淨,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骨架,骨骼上還掛著殘碎的皮肉,血漿順著地面蜿蜒成河。他的眼睛早己瞎了,眼眶裡是乾涸的血痂,嘴唇被燙得捲起焦黑,卻還在微微張合,像是在祈求死亡的憐憫。
。聲一”嘟咕“沫著混,出冒深嚨從泡氣著伴都吸呼次一每,淺極得伏起口他
。活不也,死不,空半在吊氣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