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遠因為聽到蕭玉棠有維護陳朔之意,心裡很不高興,所以去章臺宮的路上,他都沒看蕭玉棠,只是蕭玉棠稍微慢了點,他又不經意的放慢腳步等著,餘光一首往後看。
蕭玉棠也不在意蕭清遠的彆扭,路上也沒說話,等到了章臺宮,她才走上前問道,“陛下,你接我來怎麼又生氣?要不我還是回去?”
聽到蕭玉棠說回去的話,蕭清遠氣不打一處來,“朕今日是不是打擾了你和駙馬?”
他突然轉身質問道,蕭玉棠正往前走,差點撞了上去。
“原來是為這事,不過你不喜歡陳朔應該跟我沒關係啊,你遷怒我做什麼?”蕭玉棠問道。
蕭清遠一首不喜歡陳朔,但他從未因為陳朔遷怒過山陽公主。
“你不是要和陳朔做和美夫妻嗎?”蕭清遠聲音稍微小了點,說話有點底氣不足。
“我昨晚跟他說了和離的事情,他不肯同意。”蕭玉棠也苦惱了起來,“我想算了,反正我和離了母后又要操心我的婚事,惹她心煩,也就算了。”
蕭清遠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姐姐,你真想和離?朕下旨讓你們和離啊!”
和離了好啊!
蕭玉棠呵呵笑了幾聲,“本朝還沒有和離的公主呢!我若和離了,母后肯定操心,等我哪天物色好了新駙馬,你下旨幫我和離,然後再賜婚,母后就不用操心我的婚事了!”
蕭清遠臉色又瞬間垮了下來,氣呼呼的走到御榻上坐下。
“別生氣了,來看看輿圖,你答應過我,要給三皇子一個封地,讓他去就藩!”
蕭玉棠見蕭清遠也不算真生氣,便拉著他起來,往輿圖那邊走去。
內室裡面有一面很大的屏風,屏風上畫的就是輿圖。
蕭玉棠仔細看了看輿圖,帝國的北面和南面都很窮,中間這一塊很富庶,只是北面面臨匈奴侵擾,藩國隨時都要準備打仗。
南面沒什麼戰爭,環境比較溼熱,氣候不太好。
蕭玉棠想讓蕭清遠把蕭常封到南邊去,到了南邊那種環境,再有野心也磨滅了。
若是到了北面,她怕蕭常抓住一切機會想盡藉口練兵壯大實力。
封地內也不要有鐵礦銅礦之類的。
按照這個標準,蕭玉棠一眼看到了零陵郡,“陛下,這個地方好,零陵郡挺大的,適合三皇子!”
蕭清遠一眼看穿蕭玉棠的小心思,不過他也不準備反對,零陵郡也挺好的,不算最差的,就是有點遠。
“行吧,那就封他為零陵王,過了重陽節再去就藩。”
現在南邊又溼又熱,蕭常年紀還小,貿然去恐怕不適應,很容易生病,等過了重陽節天氣涼爽下來再過去就適合了。
蕭清遠是想讓蕭常就藩,不是想要他命。
現在距離重陽節也就西個月,這西個月蕭玉棠能忍下來,她當即就向蕭清遠行禮道謝,“多謝陛下,陛下太好了!”
蕭清遠扶住她嘆道,“好?你不怕朕壞你的好事?”
這沒頭沒尾的話蕭玉棠沒聽明白,不過現在蕭清遠心情不好,又答應把蕭常遠遠弄走,於是好聽的話立刻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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