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美人眼睛盯著看了一會,想要卻又推拒,“既是姐姐的愛物,我怎能收下呢!”
陶美人父親只是一個小官,家裡不富裕,她是靠著美貌被人送進宮,像盒子裡面的珠玉金飾她也有,成色這麼好的不多。
“妹妹收下吧,只是還要拜託妹妹一件事情,就是我母子就藩原因不明,若是陛下再傳你陪侍,你找到時機幫我問問,若是沒有那就算了。”
“若是妹妹能幫助我們母子留下,以後常兒就是你親兒子,他日後定會好好侍奉你。”
說著程姬哭了起來,抹了抹淚。
陶美人自動忽略了程姬的最後一句話,心裡想著既然這樣,她看陛下心情問一問,若是陛下沒有心情好的時候,她就不問了,反正全了程姬的心就是了。
“看姐姐說的什麼話,就算姐姐不送這些,我也願意幫助姐姐。”
程姬高興的擦了擦淚,將盒子蓋上塞到了陶美人的懷裡。
蕭玉棠泡好了菊花決明子茶,太后不太喜歡這個味道,不過太醫令看了之後從兩種草木的藥性解釋了一番,大概意識是對太后身體有好處,太后也就不排斥這個味道了。
但每次喝的時候都皺著眉頭。
蕭清遠笑道,“母后,這湯又不苦,怎麼會難喝?喝習慣了就好。”
太后白了蕭清遠一眼,覺得他這時候都不會講一些貼心的話。
陳熙華見狀連忙跑了過來,“外祖母,吃完這個吃青梅凍嘴裡就沒怪味了。”
太后摸了摸陳熙華的頭髮,笑道,“好好好。”
日暮降臨,各宮的妃妾與皇子、公主都來昏定請安了,這次蕭清遠陪在了太后的身邊,他今日一下午都沒離開長信宮。
狄夫人和大皇子領著眾人依次走進了長信宮,向太后與皇上行禮之後便各自按次序坐好。
她看到蕭清遠也在,臉上露出雀躍的笑容,忽然又看到蕭玉棠也坐在太后的另一邊,以往沒什麼,可今日卻覺得有些刺眼,那個位置本該是自己的。
現在皇上開始讓皇子就藩了,說明了陛下心中應該擇定了儲君,她的恪兒溫順知禮又有賢名,比那咋咋呼呼的蕭詠強多了,皇上心中肯定選擇的是自己的恪兒。
狄夫人就是有這個信心,只要恪兒成為太子,她就是皇后了!
蕭常好不容易見到了父皇,他不想要放棄,便在狄夫人開口說話之前站了出來。
“皇祖母,父皇,兒臣最近新學了一首曲子,想要吹給皇祖母和父皇聽。”
蕭玉棠低下頭把玩掛在腰上的玉環,蕭常想要做什麼她都能猜到,無非想用曲子勸說皇上而己。
蕭清遠看著蕭常,見蕭常低著頭,身上還有一股倔強,他輕笑道,“你對朕的決定不滿?”
“不,兒臣不敢,兒臣只是想要以樂娛親而己。”蕭常稍微抬頭看了上方,眼神又不小心移到了長公主身上。
他見長公主低頭玩著身上玉佩,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他心裡的恨意噴薄而出,隨即他立刻低下頭,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情緒。
可蕭清遠一首盯著他的,蕭常那一瞬間眼神的兇狠他看到了,他想起姐姐說的夢,之前他並不在意那個夢,可這個兇狠的眼神卻讓他心裡沉了沉,這種性格若讓他得了大位,確實會做出夢中的事情。
“那你吹奏吧!”蕭清遠回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