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走入側殿,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她很快找到蕭清遠,只見他一個人蜷縮在榻上,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她嚇壞了,忙衝了上去,又是探他的額頭,又是翻他眼皮的。
蕭清遠也不掙扎,就隨意蕭玉棠擺弄。
周松跟在後面恨不得將頭低到地板上,就怕太后知道了這件事情,到時候陛下與太后肯定會鬧一場,而自己這個知情人怕不是要被太后遷怒了。
“看上去也沒事啊?”
蕭玉棠深深的懷疑起自己,她只能看出蕭清遠現在神色低落,其他什麼也看不出。
“姐姐,朕都說沒事。”蕭清遠貪戀姐姐的溫柔與擔心,任由蕭玉棠的手在他臉上擺弄。
隨後他又清醒過來,既然不可能的事情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阻止,他閉了閉眼睛,一把拂開蕭玉棠的手。
“你真沒事嗎?”蕭玉棠很懷疑,雖然檢查了確實感覺正常,可他這情緒變化太快了。
“姐姐,你回長信宮吧。”蕭清遠不敢讓蕭玉棠再待在章臺宮了。
蕭玉棠立刻回道,“等太醫令來給你診治了我再回去。”
就這樣走了她也不放心。
蕭清遠翻過身,沒有再說話,像是默認了。
蕭玉棠示意周松出來,出來後,她問道,“陛下這是怎麼回事?”
周松差點又想下跪了,他不敢說啊!
“諸事繁多,陛下內心不暢。”周松低著頭小心回答,怕被蕭玉棠看出些什麼。
“政事原因?陛下剛回章臺宮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眨眼的功夫就諸事繁多,內心不暢了?”
蕭玉棠明顯不太信,可也看不出什麼。
周松現在慶幸長公主還不知道陛下的心思,也慶幸陛下雖然心裡想著還沒有露出行動,他稍微安心了些,謊話就越說越順了。
“陛下連著收到兩個麟度來的軍報,之後心情就低落。”
麟度是抵禦匈奴入侵的重鎮,之前蕭清遠就說過匈奴那邊也遭遇乾旱,那估計是北面也不太平了。
這麼一想,蕭玉棠也能理解蕭清遠了。
見到長公主不再追問,周松終於安心了。
很快,太醫令帶領著五位疾醫匆匆忙忙的趕來了,溫蘭也說不清楚什麼病症,只知道長公主催的很急,太醫令就乾脆多帶幾個疾醫來。
蕭清遠心情不好,誰也不想見,首接呵斥太醫令離開。
“陛下,讓他們看看,也好讓阿母和我安心。”
蕭玉棠走進了室內,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他。
蕭清遠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蕭玉棠,見蕭玉棠眼裡都是關心,他輕聲嘆了一口氣,“讓他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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