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差點沒有站穩,“陛……陛下?”
蕭清遠也不搭理周鬆了,大步向前走,他為何要畏懼?只要不踏出最後一步,又有誰能指責自己?
本來他跟姐姐就是最親密的!
長信宮內,太后正與蕭玉棠、陳熙華正在用晚食,一家人在一起吃飯也沒有食不語的規矩,陳熙華興致勃勃的跟太后說著話。
“我和二表姐、三表姐玩投壺,我一個也沒有投中!”陳熙華皺著一張臉,二表姐投中的最多,三表姐也投中了一支,就自己一首投不進去。
太后哈哈笑了起來,“你二表姐己經開始學射箭了,準頭比你好正常,她還大你兩歲呢!”
“外祖母,我也要和二表姐一起學!”陳熙華立即說道,二表姐和三表姐每天下午都會去射場,她也想跟著去看看。
太后搖了搖頭,“你年紀太小了,弓都拉不開,等你長大一點,嗯,明年就可以去了,你二表姐和三表姐都是七歲才去學射。”
“不嘛,不嘛,我現在就要去,我不小了,舅舅還給了我一張弓呢。”
陳熙華一頭鑽到太后懷裡,抱著太后的腰就又撒嬌又打滾的。
蕭玉棠就坐在一旁笑著看,也不阻止,這麼小的孩子就應該要多撒嬌,這也能增加她和太后的感情,畢竟宮裡的孩子可沒一個敢這麼做,而太后本身又是喜歡孩子和她撒嬌的。
太后哈哈笑起來,“你這猴樣都不敢放你去射場,若是宮人們拉不住你,那邊可都是小孩在玩射箭,你受傷了可怎麼辦?”
“外祖母,我想去,我想去!”陳熙華又拉著太后的胳膊不停的搖。
“華兒想去哪裡啊?”蕭清遠沒等通傳就走了進來,剛好聽到了這句話。
“陛下來了?”太后驚訝了一下,不是說不來嗎?
“是,兒子趕緊把事情處理完畢就來陪母后和姐姐了。”蕭清遠笑著回答。
陳熙華站了起來給蕭清遠行禮,行禮完畢就立刻說道,“舅舅,我想和二表姐、三表姐一起去學 射箭。”
蕭清遠笑道,“原來是為這事?你跟著去學就是了。”
“陛下又胡鬧,華兒性子皮,那邊又都是頑童在胡亂射箭,箭往哪飛都不可預料,等明年華兒七歲,性子穩一些再讓她去。”
太后還是擔心,箭又不長眼,哪能說去玩就去玩。
“朕多派些人跟著,幾十個人難道還照看不了一個小姑娘?六歲、七歲也相差不了多少。”
蕭清遠不在意這些,他五歲就開始學騎射了,比華兒還小。
陳熙華一臉期待的看著太后,太后被看得沒法,只得說,“罷了,陛下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華兒去學吧,不過華兒你要聽話,不可調皮亂跑。”
太后又囑咐了一句。
陳熙華高興的蹦了起來,“多謝外祖母,華兒一定聽話。”
“我讓陳尋去教她,那小子射箭不錯,教一個孩子綽綽有餘。”
說話的功夫,蕭清遠己經給陳熙華選好了教射箭的師父,陳尋是陳家人,按輩分還是陳熙華的堂叔。
太后點點頭,“陛下,你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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