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食前,陳熙華回到了長信宮,今日下午她玩的非常開心,射箭就學會了一個擺動作,然後就和和二公主、三公主以及兩個年紀差不多大的皇子在射堂玩耍。
射堂地方大又空曠,旁邊都是林子,還是圈養著獐、鹿、兔等沒什麼危險的動物,陳熙華玩的忘乎所以,早將蕭常拋到腦後了。
回到了長信宮她才想起對蕭常的承諾,來到蕭清遠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舅舅,能留下三表哥嗎?”
蕭清遠笑問道,“是你三表哥讓你提的嗎?”
陳熙華連忙搖頭,“不是的,我是自己想的,三表哥說將阿母當作親生母親對待,以後不能留在阿母身邊侍奉了,還說不知道為何阿母不喜歡他了,讓阿母給他指個明路。”
陳熙華記憶很好,她與蕭常對話七七八八的說了出來。
“你三表哥去封地也是為了給你舅舅分憂,難道你就看著你舅舅很累。”
蕭玉棠笑著反問道。
“哦,知道了,三表哥去封地也是為舅舅分憂。”陳熙華首接被忽悠住了,反正現在在她心裡,舅舅比三表哥重要多了。
緊接著陳熙華又開始叭叭的講今日玩的如何如何。
太后從室內出來,笑道,“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外祖母,今日……”陳熙華見太后出來 ,又飛奔過去,叭叭的說了起來。
顯然是玩的十分開心。
陳尋回到家中,找到陳朔,將今日的事情說了一遍,“我看零陵王對華兒挺上心,為何長公主不喜歡呢?”
長公主的打算陳家人都清楚,從程家和姚家那邊透露出的資訊,這次零陵王的事情就是長公主攛掇的,他不明白長公主既然有這個能力,為何不助力零陵王成為太子?
恰好兩個孩子感情又好,何苦拆散他們?
零陵王走後,陳尋光是哄陳熙華都哄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不過長公主既然天天陪在太后和皇上身邊,清楚的事情自然比我們多,以後遠著點零陵王就行。”
陳朔猜不到,也管不了,只能長公主怎麼做,他怎麼聽。
公主進宮也有好幾日了,陳朔也有點想念公主了,家族那邊送來了一條風乾鮫魚,這也是一味奇珍,陳朔便立即讓人進獻給太后。
太后聽到宮人來回報之後還挺高興的,便笑道,“明日設宴,將駙馬請來,你們夫妻也好幾日未見了。”
這次她也不問蕭清遠了,首接讓宮人去下懿旨,繞過了蕭清遠將陳朔請來。
“風乾鮫魚?”蕭玉棠聽到這個名稱先是一愣,隨後又反應過來,這是風乾醃製的鯊魚。
她也產生了好奇,這東西在這個時代確實難得,她也嚐嚐看什麼味道。
蕭清遠聽到太后的旨意一股說不出的憋屈,心裡格外難受。
看著皇上又想發火的樣子,周松默默的離遠了點,免得被波及。
第二日一大早他就跑到了長信宮,此時太后還未起來,他悄悄的溜進了蕭玉棠的房內。
守在外面的宮人先是一驚,緊接著又面色如常了,皇上總是出其不意的來找長公主,她們也習慣了,於是又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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